楚令珩着急的起身追上去,张开双臂拦住了宋闻寂。
“你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就走了?做朋友不能这样,我会生气的。”
楚令珩的母亲去世得早,小老头虽然没时间陪他,但一直很疼他,养成了喜怒皆形于色的性子。
他说生气就是真的生气,眉头皱起来,脸颊也鼓鼓的,抿紧唇角,飞扬的眼尾垂下来,直直盯着宋闻寂。
宋闻寂比楚令珩高半个头。
他垂眼看楚令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愈加漠然。
“我们不是朋友。”
愚蠢又好骗
楚令珩那双狭长的眼缓缓睁圆。
他不可思议的将脑袋凑到宋闻寂跟前,很大声地问:“你在说什么!?”
宋闻寂眼都没眨,嗓音漠然:“我说,我们……”
他竟然真的要再重复一遍!
楚令珩更生气的打断了他:“你怎么能用三十七度的嘴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宋闻寂说的话他两只耳朵都听清了!
他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不敢相信前面还那么讲义气有担当的人,突然就这么冷血无情了。
“我说的是事实。”宋闻寂面对他的指责不为所动,依旧十分冷漠。
“你乱说,我们刚才一起共患难了,我们就是朋友!”
楚令珩说完,就哎呀一声往宋闻寂身上倒:“我腿又疼了,手臂也在流血,我伤得这么重,你要对我负责!”
宋闻寂面无表情的要躲开。
但楚令珩刚才已经被他丢下过一回了,怎么可能不留心眼。
察觉到宋闻寂要有动作,楚令珩就立刻先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宋闻寂被迫留在原地。
他皱眉,淡淡瞥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手。
均匀瘦长,很白,十分赏心悦目,但看着就没多大力气。
所以,他抬手挣脱的时候并没有用全力。
感觉到自己胳膊上的力道纹丝不动,他才有些诧异的看向楚令珩。
力气这么大?
楚令珩掩饰般的垂下眼,身体一软,没骨头似的倒在他怀里。
宋闻寂瞬间僵住:“你……”
略带怒气的嗓音淹没在了楚令珩的声音里。
“我不行了,我失血过多开始头晕了……”他的语调又轻又长,有气无力的听着像是真的十分虚弱。
失血过多?
宋闻寂看了眼他小臂上那块已经干涸的血迹。
也就比一元硬币大一点而已。
他毫无情绪的扯了扯唇角:“失血休克会引起器官衰竭,你应该打急救电话。”
而不是在这里死缠着他不放。
“……”对哦。
好像有点装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