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真够厚的……”
他们拿了酒就聊着走远了。
喻成肆扭头看向自己胳膊上的手,面无表情道:“他们走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楚令珩又等了一下,确定刚才那几个人已经走得没影了,这才放开了拉住喻成肆的那只手。
见喻成肆仍旧臭着一张脸,他劝道:“我都不在意,你就别生气了。”
喻成肆沉着脸说:“他们骂你蠢,还说你不要脸。”
“你不也经常说我蠢吗?”
“那能一样?”
喻成肆气得大吼出声。
楚令珩捂了捂耳朵,连声催促:“行了行了,你早点走吧,别在这里给我惹事。”
刚才喻成肆在听见那句“蠢得要死”的时候,就撸着袖子要去干架。
幸好他眼疾手快拉住了。
刚才他干的事这会儿估计已经传开了,等会儿骂他的蠢的人就更多了,喻成肆根本打不过来,还不如早点走。
喻成肆欲言又止,最后只问了句:“你一个人能行吗?”
“当然,我今天可是珩总。”楚令珩懒洋洋的往椅背上一靠,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香槟杯,嚣张又恣意。
喻成肆沉默着点了点头。
就像楚令珩说的那样,在剧情发力的时候,他这个连姓名都没有的边缘角色根本就一无是处。
他帮不上楚令珩。
但是,有一个人可以。
已经起身的喻成肆转过头:“不行的时候可以找宋闻寂。”
“他?”
楚令珩想到刚才他在那儿当猴子叽里呱啦胡说八道的时候,宋闻寂一个字都没反驳,就忍不住叹气。
“算了。”
宋闻寂到现在还是半点脾气都没有,哪儿指望得上。
喻成肆见他不信,也没在意:“我先走了。”
刚才他在暗处观察了很久。
宋闻寂从头到尾虽然没说一句话,但也没有一点流落多年终于回家的忐忑不安。
他一直都认为宋闻寂不像楚令珩所说的那样简单,但却一直看不透。
喻成肆离开后,过来这边拿酒的人越来越多。
楚令珩时不时的就要听见那些人在香槟塔的背后笑话他。
直到他终于吃饱喝足,准备起身去找宋闻寂的时候,人群里却传来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