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半天,他们都在悄悄买这种低调又有档次的好东西。
哼。
他也要搞一套。
“你知道这些东西……”
是哪儿买的吗?
他转头想问宋闻寂,却在看清了宋闻寂在做的事情后,硬生生将后半句卡在了喉咙里。
宋闻寂正在锁门。
专注认真,一丝不苟。
像是生怕有人从这房间里逃了出去。
可这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啊。
防谁?
总不可能是防宋闻寂自己。
楚令珩觉得情况有点不妙。
他默默退到了窗边,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撤了回来。
四楼。
真高啊。
隔着个小花园,隐约能看见还躺在血泊里的荣靖。
我是穿书的
宋闻寂锁好了门,转过身就看见楚令珩贴墙站着。
双手垂在身侧,肩背打直,像个罚站的小学生,看起来老实乖巧。
他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这里能看见荣靖。”
“嗯。”楚令珩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敢动也不敢乱说话。
“不是想看吗?”
宋闻寂走到他旁边的窗前,视线越过中间的小花园,落在已经拉起了警戒线的位置。
很可惜。
没死。
但没关系,早晚的事。
楚令珩在一旁悄悄观察宋闻寂。
可观察半天依旧什么都没观察出来。
不过刚才在香槟塔那里全靠宋闻寂及时出现,不然他要被溅一身血和玻璃渣。
一个刚刚好心救过他的人,肯定不会对他干什么坏事。
楚令珩越想越安心,放心大胆的凑到了宋闻寂身旁。
“你专门带我上楼看那个?”他边说边抬了抬下巴指远处的警戒线。
“嗯。”
他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楚令珩彻底放松下来,懒洋洋的弯腰趴到窗台上,就听见宋闻寂又说了一句:“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