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连忙去扶蒋余霄。
蒋余霄目光怨毒的盯着楚令珩离开的方向,咬牙骂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迟早让他跪下来求我!”
身旁的人问他:“要不要报警给他点颜色瞧瞧?”
蒋余霄瞪了那人一眼:“滚!”
楚家风头正盛,他要是报警了,有的是人上赶着帮忙捞人。
到时候他报不了仇,反而还会被家里人埋怨。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再说什么。
“都滚!”
蒋余霄自觉被看了笑话,烦躁的想把人都赶走。
本来也没人想在这儿受气,听他这么说,就都没客气,转眼就走光了。
蒋余霄气得用力捶了几下地板,才费力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自己的休息室走。
酒吧是他家的,他特意在最僻静的位置选了一间房。
有时用来休息,有时也用来做一些其他事,所以门口并没有监控。
走廊里铺了地毯,将他的脚步声吸收掉大半,几盏只有装饰作用的廊灯亮度很低,幽暗寂静得像是走不到尽头。
蒋余霄环视一周,又回头看了数次。
什么都没有。
房门就在前方。
可能是刚才发生的事让他心有余悸,他才这样疑神疑鬼。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感觉情绪平复了一些,伸手去开门。
房门推开到一半,他一只脚迈了进去,身后就有一股极大的力道踢到他的腰上,将他整个人踹进了房间里。
房里留了盏台灯。
他心下骇然,想转头去看是谁敢这么大胆的在他的地盘对他动手。
别那么悲观,我很心善的
身后的人早就预料到蒋余霄会回头。
他反手锁上门,走上来就一脚踩在了蒋余霄的头上。
蒋余霄的头扭到一半,半边脸紧紧贴在地上动弹不得,也没办法再去看身后人。
“你是谁?”
踩着他脑袋的人却不说话,准确无误的扭住了他正欲掏手机的手。
哐——
他的手机也被踢了出去,不知滑到了哪里。
蒋余霄意识到钳制住他的这个人有多敏锐矫捷,不敢再有小动作,好声好气地说:“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走到这一步想必也是迫不得已,有什么难处有什么仇怨你尽管提,我帮你想办法解决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