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余霄浑身浸出冷汗:“你的声音…我听过!”
“哦?”
男人嗓音里的笑意真实了一点:“说说,在哪里听过。”
“在…在……”
蒋余霄急得汗湿了衣裳,也没想起来究竟是在哪里听过。
“算了。”
男人失望的叹息了一声,用戴着手套的手抓起桌上的酒瓶碎片,塞到蒋余霄嘴里。
“说不出来就不要说了,不会好好讲话以后都别讲了。”
蒋余霄感觉到痛意,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唔……唔唔唔!”
他挣扎得越用力,玻璃碎片就会在他的口腔唇舌上割出更深的伤口,鲜血不住的从他嘴里渗出来。
不够。
还能出声,下次又要在小少爷面前讲一些他不爱听的话了。
砰!
男人又敲碎了一个酒瓶,继续往蒋余霄的嘴里塞碎片,即便已经塞得满满当当鲜血淋漓,他也没有停下。
直到蒋余霄再发不出声音。
他松开手,活动了一下手腕,轻声道:“这样才好。”
再说不出难听的话才好。
蒋余霄仰头无力的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的,仿佛被折断了脖子,只有呼哧的喘气声能证明他还活着。
男人拿出两张照片随手扔在他身上,转身离开。
……
到了包厢门口,楚令珩跟喻成肆对视一眼,便英勇就义一般推开了门。
“苏定璟,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说到后面,楚令珩的音调越拉越长。
因为他讲了半天台词,却没找到苏定璟的身影。
还是喻成肆在身后提醒他:“在你的十点钟方向。”
楚令珩在脑子里想了一下时钟的样子。
十二点在正前方。
十点钟就在左边和正前方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