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白坐在宋闻寂对面,他提起手边的行李袋走过来,边走边不动声色的观察两人。
楚令珩没关门,他进去之后关上门,将行李袋放到楚令珩面前。
“少爷,我早上回去了一趟,让老赵给你收拾了一些换洗衣服。”
楚令珩打开看了一眼:“这么多呀,辛苦啦。”
“应该的。”宗白说完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老赵问了一下你把宋闻寂的手打折的事,我没说,但现在外面已经传开了,他大概会跟楚先生汇报。”
“没事,我爸要是打电话来问我,我自己跟他解释。”
赵叔虽然对他好,但也是小老头的眼线,向来都是光明正大的跟小老头汇报情况的。
宗白点了点头,沉声道:“还有一件事。”
“什么?”
楚令珩正在挑今天要穿的衣服。
他把行李袋里的东西全都扯了出来,除了必备的换洗衣服和洗漱包以外,还有两副墨镜。
赵叔就是贴心。
两副正好可以换着戴。
他刚把墨镜戴上,就听见宗白说:“蒋余霄出事了。”
“他咋了?”楚令珩把墨镜推到头顶上,一脸兴奋的看向宗白。
“嘴里被人塞满了玻璃碎片,清创清了三个小时,应该是有人寻仇报复。”
“谁跟他这么大仇啊?”
楚令珩边听边想象那个场景,微微变了脸色。
虽然他希望讨厌的人都倒大霉,但这件事听起来太骇人听闻了,他也幸灾乐祸不起来。
“不知道,蒋余霄没报警。”
“为什么不报警?”
“应该是不敢,他自己的底细不经查,对方手里可能也有他的把柄。”
“哦。”
楚令珩点点头,感叹道:“那个人真厉害,干了这种事还能全身而退。”
宗白不置可否。
“事情是昨晚发生的,只不过蒋余霄每次去酒吧都是通宵不见人,所以直到天亮才被人发现送来医院。”
“按理来说他应该会失血过多死掉,但对方手法讲究,他没有死,只是有可能以后再也说不了话了。”
听起来,蒋余霄的遭遇确实很惨。
可是……
“他那张嘴确实讨厌。”
宗白见他面色不太好,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连忙转移话题:“少爷你先洗漱,我让人送饭过来。”
“嗯。”楚令珩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