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几步,身后响起开门的声音。
声音不大,在寂静的楼道间里异常清晰。
被发现了。
也好。
宋闻寂将迈上台阶的脚收回来,听后便响起了略显熟悉的声音。
“宋闻寂。”
是他。
那个之前朝楚令珩发火质问为什么带来的人。
来得正好。
宋闻寂回过头,居高临下的看他。
他也正仰头往上看,神情轻蔑而倨傲。
“我看见了,你在荣管家的病房门口鬼鬼祟祟的偷看。”他一副抓住了宋闻寂的把柄的得逞表情。
宋闻寂想回房了,语气不耐:“所以呢?”
“当然是带你去跟定璟交待你都看到了什么又听见了什么!”他表情变冷,命令宋闻寂:“下来!”
“你上来。”
宋闻寂勾唇,笑意浮出眼眸,让人感觉不到温度,可他低沉平静的嗓音,却又给人一种温和好说话的感觉。
可底下那人皱了皱眉,却没敢擅自上来。
宋闻寂已经快走到转角处了,他需要连上七八级台阶才能碰到宋闻寂。
而在这个过程中,站在高处的宋闻寂想对他做点什么轻而易举。
“不敢就算了,回去让苏定璟给你拴条狗绳,免得出来乱咬了人回不去了。”宋闻寂的目光沉下去,依旧平静的嗓音里却渗出了寒意。
苏定璟身边的人个顶个的嚣张,就算产生口角,也因为家世相当的原因都秉持着做人留一线的原则,不会把话说得太绝。
他从没被骂得这么难听过,目光阴沉的看了眼宋闻寂打着石膏的双臂,几步跑上台阶就想去拽宋闻寂。
期间,他一直留意宋闻寂会不会抬脚踹他。
可宋闻寂就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副等着他上去的老实模样。
直到他走到了宋闻寂跟前,宋闻寂才缓缓扯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愣了一下,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撞得往后跌去。
砰!
男人仰面倒下去,后脑勺结结实实的磕到了地面,强烈的眩晕感让他眼前发黑。
恍惚间,他看见高大的人影缓缓朝自己走下来……
你额头怎么了
宋闻寂回来的时候,楚令珩正和喻成肆讨论谁是害了蒋余霄的凶手。
“肯定是仇家!”楚令珩很支持宗白的看法。
喻成肆不置可否:“能混进酒吧,还有混进蒋余霄自己的房间,那可不是简单的仇家。”
楚令珩问:“有多不简单?”
“酒吧是会员制的,能进去就说明那个人有或者能弄到会员身份,能进蒋余霄的房间,说明他对酒吧极其熟悉,才能避开监控不让人察觉。”
喻成肆边想边说,神情玩味。
“我明白了!”楚令珩激动的拍了下大腿:“熟人作案!”
话音刚落下,房门就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楚令珩与喻成肆不约而同的转头看过去,宋闻寂站在门口,抬眼就见屋里的两人都盯着自己。
三双眼睛在空中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