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少有点不尊重人了。
唉。
楚令珩便将自己逼婚宋闻寂的事告诉了喻成肆。
喻成肆听完没好气道:“你倒是大方,手里那点资产,全给宋闻寂了。”
“你怎么也说我大方……”楚令珩小声嘀咕。
“还有谁也说了?宋闻寂?”
“嗯。”
楚令珩又简单说了一下跟宋闻寂吵架的事。
喻成肆听完,在那头哈哈大笑。
楚令珩被笑得有些恼怒:“有什么好笑的呀,你再笑我挂了。”
“你们俩真是……”喻成肆勉强忍住笑声:“宋闻寂那样的身世,性格敏感扭曲变态一点也正常,会比较难搞,但如果你真能把他搞服了,确实可以躺赢。”
“真的吗?”
“嗯。”
“不对,你怎么这样说他,他一点都不扭曲变态,我也没搞他……你别总是乱说。”
“哦——”喻成肆拉长了语调:“那你怎么帮他洗澡的?”
上次他没顾得上问这个。
楚令珩支支吾吾道:“就……正常洗啊。”
“所以谣言就只是谣言而已?”
“那当然!”
喻成肆叹气:“小王,我对你很失望。”
“对我失望?”楚令珩气得拔高音量:“那你怎么不对宋闻寂失望?”
喻成肆如他所愿,很平等的嘲笑了他们两人:“他两只手都不行,你从头到脚都不行。”
楚令珩气得挂了电话。
他觉得喻成肆有一点没说错,宋闻寂的性格好像是有点敏感。
即便知道剧情,可宋闻寂的身世一早就被设定好了,他颠沛流离的长大,保持高度敏感是他的生存策略。
楚令珩都不敢想象,如果他跟宋闻寂调换身份……那他三天就得饿死。
算了。
宋闻寂都过得那么难了,就不跟他生气了吧。
楚令珩想通之后,又提溜着枕头去找宋闻寂。
走到门口,他抬手准备敲门。
想了想,他又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