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上,他问宗白:“你觉得宋闻寂信了吗?”
宗白很诚恳的回答了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没有。”
楚令珩叹气。
没有就没有吧,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又不是去偷人。
那位心理学博士果然和喻成肆说的一样专业,态度也很温和,楚令珩和他聊得开心。
一个小时之后,他高高兴兴的付钱离开。
回到车里,他又开始叹气。
宗白见状,斟酌着提议:“少爷要不换个医生?”
他不知道少爷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看医生,但看完医生还是愁眉苦脸的,想必是这个医生不大行。
“不用,我已经好了。”楚令珩靠到椅背上,又长长的叹气。
人和人之间的事,说来说去就是沟通问题。
想要解决问题,就必须得把事情讲清楚。
叹完气,楚令珩又倏地坐起来,扒着椅背往前探头:“待会儿路过超市停一下,我要买点啤酒。”
酒是个能让人启动第二人格的东西。
上次喝得太醉误了事,这次喝点啤酒试试,应该也能壮点胆子,然后就可以去找宋闻寂沟通了。
“好的,少爷。”
汽车开出去不远,就有一家商场。
宗白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陪楚令珩去超市买啤酒。
两人空手进去,最后宗白推着满满一购物车出来,杂七杂八的东西买了一堆。
楚令珩拿着啤酒上车等宗白把其他东西装好,对面传来“嘀”的一声,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却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是荣靖和苏定璟。
荣靖不是被抓了吗?
又放出来了?
宗白装完东西关上后备箱,起身时也看见了对面的荣靖和苏定璟两父子,他不动声色的回视线,上了车才对楚令珩说:“听说是苏夫人走了关系把荣靖保释出来的。”
“啊?”
这是中文吗?
费尽心思把那个将儿子撞进icu的嫌犯保释出来,听起来好令人费解。
宗白语气里也带着淡淡的困惑:“消息很可靠,但具体细节不清楚。”
……
中午的时候,崔听语把荣靖保释出来这件事就完全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