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被扯得停住脚,他将头发从赵倜手中挣脱出来,语气随意地说:“牵就牵喽。”
看着许诺这副样子,赵倜简直想把他抱腿上狠狠揍一顿。
“好好说话,他牵着你,你不知道为什么?”
许诺心里想,要是被赵倜知道他和丹巴嘉央发生了什么岂不麻烦。原文里就是因为他老是纠缠丹巴嘉央,还想着给丹巴嘉央下春药,结果事情败露,导致父亲一怒之下,和他这个丢人的儿子脱离了关系。
而且赵倜之前也让他离丹巴嘉央远一点,想了想,还是不说的好。
“就是下马车的时候他扶我下来,然后就一直没松开而已。牵一下怎么了,他上次还亲我呢,你忘了?”
许诺不说,赵倜还真没在意。毕竟他一直觉得那就是送福的仪式而已,但结合刚才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
他又反应过来:“下马车?你们去哪儿了?”
“同他一起祈福去了,别问了,我困得很,昨晚没好好睡觉呢。”
听许诺这样说,赵倜心软了。正要让他快回去睡觉,却又看见许诺殷红破皮的嘴唇,他目光变深。
拉住要走的许诺,他凑近些盯着:“你嘴怎么破了?”
闻言,许诺不自觉伸手摸了一下,果然摸到痂痕,他道:“自己咬的。”
自己咬的?当他傻子呢!
许诺见赵倜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他推开赵倜的手,有些无奈地说:“殿下,我真的很困。”
“好吧。”赵倜温柔地笑起来,他摸摸许诺的头:“回去睡吧,今晚我替你和殿持告假,别去了。"
殿持平时最为严厉,深刻贯彻皇上所说的修行,管你什么皇亲国戚、贵族子弟,都绝不会偏私一点。上次明安因为打坐来迟还被殿持好一顿教训,都快被说哭了。
是以,倘若不是天大的事,大家都不愿意和殿持告假。
听赵倜这样说,许诺眼睛终于亮起来,他笑盈盈地看着赵倜:“殿下,你真好啊。”
见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赵倜捏捏许诺鼻子:“你这人真是无情无义的范例,只有对你好的事,你才会上心。倘若什么拖累了你,对你没用,你可就要第一个踢开了,对不对?”
许诺默了一刻,笑笑:“是吗?或许是吧。”顿了下,他又笑着说:“等会去见殿持可小心些,别被骂哭了。”
赵倜皱皱鼻子,宠溺地看他一眼:“我又不是明安。”
“什么不是明安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明安和二皇子已经走到他们身边。
“喂,老实交代,什么不是明安。好啊,四哥,言生,你们背着说我坏话呢。”明安穿着一身鹅黄色长裙,跳到许诺和赵倜中间,审视地看着他们。
赵倜摇开扇子轻笑,许诺则看着明安:“说你坏话当面就说了,还用背后?”
明安气得咬牙:“小狐狸,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这一个月,许诺早就和明安混熟,他们偷懒耍滑常常凑到一堆,还日日都一起叫自家仆侍偷偷从山下带吃的上来,更有种做亏心事的同命相连之感。
“他对我也毫无规矩。”赵倜趁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