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觉得昨晚实在太丢人,准备拿出来好好学一下的……他心想许诺大概已经有过不少经历,他不想自己是最差的那个……
他知道如果这方面不愉悦也会影响感情。
叹口气,丹巴嘉央走进屋子,正准备把那些书收起来。还没碰到,一只手先伸过来按住了书。
丹巴嘉央转头,他第一次见师父露出如此痛恨的神情。
“跪下。”声如审讯的鸣钟。
那里有一个神子(十九)
桑达皮肤皱黄的手指随意翻了翻掌下的书,目光触到书页的一瞬间,手指也立马松开,书瞬间合上。
他闭眼忍耐道:“丹巴嘉央,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这么多年来,师父从未喊过他全名,丹巴垂首默然。
“从哪儿得来的?还有,你和那个定国公府的小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弟子似乎……喜欢他。”
“嘭”的一声,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桑达怒视身前跪着的人。
“丹巴嘉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丹巴嘉央跪得端直,沉声:“弟子知道。”
左右踱步两下,桑达用眼神示意两边的修者,抓了丹巴嘉央两侧臂膀,把人从地上拖起来。
“走,去大殿,你不应该跪在我面前,你应该跪在神像面前,你应该跪在你学习了十几年的法书面前!你就跪在那儿给我想,好好地想,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龟兹的百姓是如何爱戴你的,大越的铁骑又是如何将你千里迢迢‘请’回京都的!
丹巴嘉央,你问问你的心,你所学的法,你多年的修行,你的戒律,你当真要功亏一篑!!”顿了下,桑达声音更沉了些,他看着丹巴嘉央的眼睛:“玄净,你忘了,你现在给陛下讲经所做的是什么事。你忘了许言生是大越的子民,他的母亲还是大越公主,而他是皇亲国戚!如果他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猜他是选择自己的母国还是你!
丹巴嘉央,你觉得你在他心中有那么重要?!何况,他们这样的人,朝三暮四,寻花问柳,才是寻常!!”
此话一出,丹巴嘉央古井般的眼眸终于掀起波澜。
……
吃过晚饭,许诺躺在摇椅上正拿过桌上的话本翻开,却被人从身后将手中的话本猛地抽走。
他转头一看,原来是赵倜。
“干什么?”许诺蹙眉。
赵倜似乎只是想逗逗他,又把话本还到了他手上。
“怎么还没见你收拾东西?”
许诺摇着摇椅,随意道:“不是还早呢吗,还有五六日才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