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完,暗甲男子晃眼便消失不见。
赵倜正要走回龙椅,李德突然进来:“陛下,外面有修者求见,是西域来的。”
“和尚?”莫非他不找他,他还上赶着来送死,赵倜冷笑一声:“是那个西域神子?”
“不是,是个老者,他说他叫桑达。”
“哦?让他进来。”
赵倜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睨着下面跪着的干柴的老人:“不知师父求见是为何事?”
先皇对西域的修者一向很尊敬,但赵倜却不,或许是因为厌恶丹巴嘉央也或许是故意和他父皇作对,反正,他对大越本土的修者都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卑下求见陛下是为我的徒儿,丹巴嘉央。”
“哦?师父莫非说的是先皇的事。看来师父消息还算灵通,知道朕正在查此事。”
听了这话,桑达立马在地砖上响亮地磕了一个头;“我徒儿实在无辜!他什么也不知道,全是卑下一人所为……”
……
“怎么坐在外面,不冷么?”
身后的人从背后将许诺环进怀里,下巴搁在许诺头顶,又用手在许诺身上四处捏捏:“怎么还是这么瘦,明明每日都叫他们给你做的最补的膳食,莫非他们不上心。”
“你受伤了?”
赵倜有些惊喜:“怎么这样问?言生是在关心我?”
“你身上有血腥味。”
“哦……刚从诏狱出来。”
“杀人了?”
“嗯,一个罪有应得的人。”赵倜放开许诺,解开自己的披风扔给旁边的仆侍,双臂挥着,左右急踱几回,才又转身走到许诺面前:“你闻闻,还有味道吗,或者我去换身衣服。”
许诺抬头看着赵倜:“什么时候放我出宫?”
“为什么非得出宫,我隔几日便召姑姑进宫见你,也曾让许士来看过你好几次。宫中什么没有,为什么非得出宫。”
许诺看着他不说话。
那样子落在赵倜眼里就是:“我为什么非得出宫你不知道?”的理所当然。
他蹲到许诺面前,牵起许诺的手,放在掌心揉搓,给许诺取暖:“就这么喜欢那个丹巴嘉央?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许诺蹙眉:“什么?”
“父皇为什么突然病重,为什么药石罔效,你道是因为什么。他丹巴嘉央每日来和父皇论法,书上涂满西域奇毒普罗草,那草无色无味,父皇几乎日日闻,如何不病倒!”
那里有一个神子(四十二)
“你没证据,对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