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照李暮的性格,就算出省恐怕都无济于事,直接出国算了!李暮的公司现在正和陆庭合作,照陆庭工作狂魔的性格,他不信陆庭能放李暮出国追他。想到这儿,许诺又不禁暗骂陆庭在搞什么,竟然没让李暮喜欢上他,简直失败!
说走就走,许诺付费加急办理了去瑞士的签证,第二天下午已经前往机场赶航班。这次他没让刘达送他,他算看清楚了,让刘达知道他去了哪儿,下一秒,李暮就能知道。给许国誉和杨正伟发完短信报平安再给李暮发了一条——你不签字,我们就永远不要再见面的信息。发完,许诺当机立断把旧的号码注销,办理了一张新卡。
他只和许国誉说了自己去了哪儿,主要是李暮如果想通,同意签字离婚了,许国誉可以联系他回国。
在李暮同意离婚以前,许诺相信,照许国誉对李暮的不满意程度,他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去向告诉李暮。
在苏黎世郊区租了一间房,房子是二层洋楼,除了许诺就只有一位苏黎世当地的老妇人,本来还有一个租客,是一位留学生,但已经退租了。
老妇人叫莉萨,本来她最低要求是三年起租,但三年后许诺都不知道在哪儿了,应该早就脱离这个位面了。于是加了点租金,短租了一年。
一开始的几天还很安静,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空闲时候去压压马路,没任何人打扰。但一周后,他收到了第一条短信——
“所以,现在开心了吗?”
许诺惊得从床上跳起来,他顿了顿,扣字问:“你是?”
对方没回答。
许诺心里怦怦跳,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把那个电话拉黑了。
接着,一发不可收拾。
——睡了吗?
——吃了吗?
——今天过得好吗?
……
每隔一天,准时来一条信息。不管拉黑多少个号码,下一次准会又有一个新号码发来新短信。
许诺忍无可忍,甚至想干脆拨过去问到底是谁,但他又怕真是他想的那个人。
这天早晨,许诺还赖在被窝里,手机又响了。他摸过手机一看,果然还是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是——
瑞士下雪了吗?
许诺面无表情将号码拉入黑名单,心里却隐隐不安起来。从前只是问吃了吗,睡了吗,这次却直截了当说出他在的地方……
到底是谁,是那群狐朋狗友的恶作剧吗,但新号码他甚至没告诉杨正伟!
“草了,到底谁这么无聊!”许诺骂一句脏话。
这时,门铃响了。大概是送报纸的,房东莉萨每天都要看报纸。
门铃隔几秒响一声,颇有耐心而且有规律。许诺抓抓鸡窝样的头,认命下床。随便套上扔在地上的西装裤,边下楼边嘀咕:“这么早,莉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握住门把手,拉开门,门外被水雾浸得湿润的脸立刻绽开缓慢的笑容。
“原来瑞士没下雪呢,老公。”李暮嘴里呼出一口白气:“不过还真够冷的,北京虽然下雪了,但没这儿冷。”
门把手被许诺捏得太紧,在掌心嵌出形状,心脏跳得快跃出来,那些短信果然是李暮发的!但现在令他最惊悚的是,李暮怎么变成这样了?!
五官和从前相似,但仿佛打了几层阴影,像从少年长成了男人般变得深刻锋利,而且连身高都比他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