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的问道。
“这倒是不知道呢,但这人下手挺黑的,把侍郎的脑袋打得都跟灯笼一样大了。”
房嬷嬷话中有着藏不住的笑意。
沈言昭闻言也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可能是得罪了哪个大人物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
房嬷嬷附和道。
“既然口谕已经传到,那奴婢就先回去向皇后娘娘复命去了。”
房嬷嬷起身于沈言昭告别。
“春辞,快去送送房嬷嬷。”
“是。”
春辞一路将房嬷嬷送出了门,刚好碰见被几个小厮抬回来的江峰。
她凑上前去看了一眼,这脑袋果真和灯笼差不多大。
她小跑着准备回去说给沈言昭听,连丁姨娘叫她都没听见。
“小姐小姐,房嬷嬷说的没错,老爷确实挨揍了,奴婢悄悄看了一眼,被揍得好惨哦,脸上没法看。”
春辞小脸皱成一团,沈言昭这是确定了是沈相臣下的手。
只有他打人喜欢打脸。
“好了,既然老爷挨揍了,咱们就勉为其难的去看看他吧,你去把夏锦也叫上。”
春辞知道这是准备去看热闹了,立刻跑出去将看着库房的夏锦叫上。
夏锦闻言高兴的将之前沈言昭赏的簪子都带上了。
主仆三人个顶个的花枝招展前往江峰屋里。
“哎呦,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肿的跟我屋里的盆一样大啊!”
沈言昭来到窗前看了一眼,立刻嫌弃般的退开好几步。
屋里的丫鬟听见沈言昭夸张的比喻,死死的憋着笑。
“参见夫人。”
丁姨娘起身行礼。
“起来吧,伺候好老爷。”
“是。”
丁姨娘又坐回了床边,继续用沾湿的帕子仔细地擦去江峰脸上的血污。
“老爷不知道被谁给打成这个样子。”
她脸上竟是心疼之色。
“那怎么就你一人在这里,大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