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窈好奇地问。
“她是如今吏部侍郎的妻子。”
沈言昭脸上出现了一种纠结的神色。
“哇塞!”
沈清窈是真的没有想到来到京城的第一天便得知如此惊天秘闻。
甚至感觉接下来的街逛不逛都行,看着沈言昭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更多。
“咱俩要不回去吧,你细细说给我听听,反正这铺子就在这也不会跑。”
“也行。”
沈言昭没有带她回将军府,而是来到了江府。
春辞和夏锦自然是认得沈清窈的,立马给她奉茶准备点心。
“快说吧,我准备好了。”
二人坐在软榻上说着话,外头的**开得正盛。
沈言昭一直说到了傍晚,将她知道的八卦都说给了沈清窈听。
见时间实在不早了,沈清窈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沈言昭送她上了马车,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江母在小花园中散步。
没想到江母如今已经好了不少,都能来花园散步了,可她还是记得吩咐过小厮和丫鬟不让她出来的,看来是那些人中出了叛徒。
她思索一番随后上前。
“婆母看样子是好了不少,都能出来走动了。”
“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江母一见她便神情激动起来。
“我如何不孝了,婆母生病了我便请来大夫为婆母治病,这也算不孝吗?”
沈言昭反问。
“你忤逆长辈,这才是不孝!”
“儿媳听不懂婆母的意思,不过婆母既然已经好了,那边以后补品便停了吧,粗茶淡饭对年纪大的人人好,儿媳还有事便先回去了。”
一个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人,有了上一次半瘫的病情,一场风寒咳嗽便可轻易夺了她的性命去。
她可不愿意在这将她气死,不然不孝的名头就真的扣在她脑袋上。
可好巧不巧,沈清窈有东西落下了回来取,刚好看见了江母教训沈言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