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修补好便又开始下雪了,一大半百姓的房屋还在修缮中,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军民混住。
并且这雪有越下愈大的趋势,他着急地上火。
带着药膏的镖队在新年的第六天抵达了沈相臣所在的地方。
“沈将军,这是大小姐让我们送过来的东西。”
带头的人依旧是冯镖头。
沈相臣正在监督着百姓无屋舍的修缮工作,闻言转头便看见了冯镖头那一车一车的东西。
“冯镖头,这一路走来辛苦了。”
他打完招呼上前查看起冯镖头带来的东西。
一些预防冻伤和治疗冻伤的药膏,还有不少棉花和粮草,都是如今他们需要的东西。
“不辛苦,不辛苦,不过跑个腿的活能有啥辛苦的。”
冯镖头急忙摆手。
“你说这些东西都是昭昭让你送过来了?”
沈言昭再次确认。
“是啊,不仅让我送这些过来,还让我带了信,这封是你的,这封是季副将的。”
冯镖头从贴身的地方拿出两封还带着温度的信。
沈相臣自然认出了沈言昭的笔迹,不过另一封却是他没见过的样子,但听说是个季升的,那八成就是沈清窈写的。
“孙荣,你过来将这些东西拖到仓库去。”
他招呼着在屋顶上铺设稻草的孙小豆。
“来了将军。”
孙小豆从屋顶上直接跳了下来。
冯镖头和孙小豆对接去了,沈相臣拿着信件去找季升去了。
此时的季升刚刚巡逻结束,正在营帐中烤火。
“季升,你的信。”
沈相臣将信件丢入他的怀中,季升没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接住它。
“我爹娘怎么可能给我写信。”
他嘟囔着,不信邪地打开信件看了起来。
季丞相和季夫人从来没有给他写过,哪怕是之前在边境待了四年。
“是清窈写给我的!”
他刚打开便认出了字迹,兴奋地向沈相臣展示。
“哼,昭昭也给我写了。”
沈相臣不屑一顾,自顾自坐到另一边看了起来。
他还没看完写的全部,季升便突然窜了起来,口中鬼吼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