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微的视线从每个人脸上划过,故意用?压低的声音神秘道:“不知道什么原因,以前这栋别墅一直没人管,不少野猫野狗都会去光顾。”
“有一天?晚上,也是这样下着大雨,有人把车开到别墅避雨,别墅里黑漆漆的,到处是难闻的气味和蜘蛛网,但是雨太大了不好走,那人还是打算找个干净房间?歇一晚。”
“从一楼找到二楼,房门一间?一间?被推开,吱呀,刺耳的声音在阴森寂静的别墅响起,灯光照过去,这间?房要比其他房间?干净整洁得多,然而——”
“当?手持灯光照到床上的时?候,那里静静躺着一个红衣女人一动不动。”
“这里干净是因为被人整理过,正想离开,灯光晃过去的时?候,那人看到女人的脸正对自己,那张脸血肉模糊,已经被砸的稀烂。”
“更瘆人的是,女人穿的也不是红衣服,而是身?上的皮被剥了个干净。”
“撕拉~”
“撕拉~”
“从那以后,别墅深夜就经常能听到这种声音,血液四溅。”
轰隆。
闪电划过照亮白露微的脸。
“啊——”
一声惊恐的大叫在黑暗中响起,“哗啦”“砰”,有人惊慌中后退,连人带椅子?摔倒了。
“怎么了怎么了?电跳闸了,今晚是修不好了。”
“谁啊?发?生什么事了?”
“晚饭时?间?谁这么没礼貌大喊大叫啊?”
“来了来了,我把蜡烛给你们拿来了。”
这些或询问或抱怨的声音不是外乡人发?出来的,而是老板老板娘还有情侣男情侣女,许西曳听见这么热闹,也混在其中说了句台词。
看到情侣男和情侣女凑过去围观,他也连忙走了过去。是的,路人就是这样,有热闹肯定是要凑的。
他还在想那声是不是小狗叫的,过去一看,居然不是,而是一个留着短寸,左耳戴着一颗耳钉的男人。
男人脸色苍白,张着嘴,唇瓣颤动,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许西曳心思?一动,轻而易举连接了他的视线。然后一看,什么啊,根本什么都没有。
哦,对,这是演戏,差点忘了。
老板娘已经拿了几根蜡烛点亮放在主演们的桌上,谢林城拎着周曹的后领把他拉起来,周曹死死抓住他的手指惊恐地看着白露微,“她?、她?她?的脸……”
白露微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无辜,“我的脸怎么了?是不是你听了我说的故事吓出幻觉了。”
她?的脸完好无缺,皮肤白皙光滑,看不出一点问题。
其余人的脸上表情各异,总之都不好。
谢林城笑着说:“他大概吃饭脑子吃糊涂了,抱歉,打扰到大家了。”
老板娘:“哦,没事就好,你们慢慢吃,慢慢吃。”
这意思?就是让旁边的人散了,留主演们在这里吃饭,许西曳只好走人了。
他桌上还摆着很多东西没吃完,现在继续吃。
这份工作包吃包住,吃的还丰盛,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