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西曳叹气:“那怎么?才能快速长大?呀?”
梁院长:“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需要时间或者契机,不用太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好吧,谢谢院长。”
这声音听上去不太有精神,梁院长问他道:“是有什么?心事?”
许西曳:“我?有想做的事情,但是做不到。”
“比如??”
“比如?我?想借别人的眼睛看他们眼中的世界,有时候能成功,有时候不能。”
“这样啊,那就强硬一点,不要遭到拒绝就退回去,没有人可以拒绝你,嗯,不要给自己设限,多尝试吧。”
不要给自己设限。
没有人可以拒绝你。
但是蓝眼睛就拒绝了啊。
挂了电话,许西曳想着梁院长的话若有所思,是他还不够霸道吗?
一夜过?去,外面?的雨还在哗啦啦下,白?天看上去和晚上差不多,这种天气很可能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他们离开或者全灭。
周曹一下来就黏在了谢林城身边,他脸色苍白?,看上去比昨天憔悴,他看那些靠近谢林城的人的眼神很奇怪。
是阴沉,是嫉恨。
有时候他也会用这种眼神看白?露微。
苏轻的脸色同样不好,她从房间出来准备下楼的时候,一双冰冷的手再次从后面?箍上她的脖子,然后是一具僵硬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
“轻轻,”白?露微又?这样叫她,又?是那样的姿势,“我?们一起?下去。”
拒绝没有用,他们就以这种姿势下了楼,苏轻觉得自己就像背着一具尸体下楼。
冰冷、沉重、僵硬。
苏轻想到了昨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感?到身体发冷,呼吸困难。
她挣扎着醒来,掰开箍住自己脖子的手,艰难转过?身看到的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苏轻恐惧大?叫,床上的人被她在惊慌中踹到地上,蜡烛已经熄灭,闪电将房间照得惨白?。
苏轻看清了躺在地上的人。
应该说那不是人,是一具尸体。
尸体全身赤|裸,面?部被毁,胸口到大?腿的皮被剥掉,下|体和脸一样被什么?东西砸得血肉模糊。
就在苏轻惊骇得无法动弹之时,尸体的眼睛动了动,朝她直直看了过?来。
那一刻,苏轻汗毛倒竖,大?脑一片空白?。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下了床站在那具尸体面?前,她弯下了身,似乎正?要伸手触摸那具尸体。
一具尸体,一具属于我的尸体。
惊恐和喜悦充斥大?脑,苏轻几乎要彻底淹没在这种情绪的时候,尸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