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萤也做过这样的蛋糕给他,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吃过。
他看向她挂着泪痕的脸,扫了一眼旁边的柜子,打开了柜子上的家庭医药箱。
辛萤看着他靠近,再次向后退了退,谨慎地和他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
梁遇琮的身影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面前的光源,她坐到椅子上,发抖的手抓住了小开衫的下摆。
梁遇琮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来,仿佛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从来没有存在过。他本来就高,即便坐下来也显得比她高出一块。
挽起的衬衫袖口贴着昂贵的钻石腕表,他从一旁的药箱中拿出碘伏棉签拆开,抬手攥起辛萤的脚踝,将它的脚挪到自己的西裤上。
辛萤想起柳笛说过,如果梁遇琮看起来忽然很平静,那多半是已经气疯了。
她的脚向后缩了缩,被有力的手掌一把钳住抬到他的膝上。梁遇琮拿着棉签,迎着灯光轻轻碰向她脚心细小的伤口。冰凉的**滴到脚上,辛萤口中轻轻嘶一声,抓住了餐桌的边缘。
碘伏很快变干,她脚下多了一双拖鞋。
辛萤摸不透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向旁边靠去,将裙摆向下拢好。
见梁遇琮没有开口的意思,也没有马上离开,她权当他默认了分手的话,穿着拖鞋走到大床旁的衣柜前,将要穿的几件衣服和内衣裤飞速地塞到自己的包里。
梁遇琮已经到卫生间将手洗干净,他走到客厅内,静静地看着辛萤迅速而略显慌乱的动作。
她将几件衣物装进大包中,又拿起床头的小玩偶塞进去,纤细的身体像被雨水冲刷过的柳条,似乎在颤抖。
他走到窗边,将窗子关起来,声音低沉而平静:“身上的钱够吗?”
辛萤拉拉链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后又加快,单肩背起自己的包:“够了。”
梁遇琮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身体像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中。她不敢回头看,硬着头皮飞速地走到大门边。
身后的人脚步慢慢靠近,在她半米左右的位置停下来,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萤萤,你还穿着拖鞋。”
辛萤看了一眼脚上的拖鞋,没有回答,拧开了门把手。
门外清凉的风骤然吹进来,她深吸一口气,迈出的一步卡在门槛上。下一秒,身体被一把圈住。
身后的人手臂环紧她的腰身,犹如收紧的钢丝圈,将她箍着抱回了屋内。
辛萤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开着的大门在她眼前重新“砰”一声关紧——修长的手指拧动下方的门锁,屋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梁遇琮将她抱紧在自己怀里,低头轻轻凑到她的耳畔,缓慢地亲吻着她微凉的耳垂。
他手掌向下,像往常一样摩挲着她的腰肢。
辛萤身体颤栗,拼命地向外挣扎,双手被死死按在身前。高大的身形仿佛密不透风的牢笼,那只卡住她下巴的手蓦然抬起,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灼热的吐息仿佛毒舌的信子贴紧她的脸颊,阴冷而恐怖:“萤萤,不准讨厌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