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件事,其他事我都可以改正,”梁遇琮声音慢下来,呼吸灼热而急促,吻着她的脸颊向下伸手,“萤萤,现在可以吗?”
辛萤被他握着的手蜷起来。
房间的窗户开了一条缝,微风从缝隙中吹进来。辛萤意识到他是在问什么是,眉头拧起:“你手疼还想着这种事,我看你是不疼。你还是回沙发上睡吧,嗯……呜……”
她的声音被堵住。
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她就不该心软。
让他痛死,死掉算了!
身后的人将她抱过来,缠绵的吻从她咬红的唇瓣落到脖颈。辛萤做不动,她倒是清楚梁遇琮从来不是一次能尽兴的人。她喘一声推开他的手,埋头到枕头里:“你滚出去。”
声音很弱,基本没有威慑力。
梁遇琮抽出纸巾擦着她额头上的汗水。
辛萤心软,有了孩子,她才不会离开他。
他将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暗想法隐藏得极好,让辛萤离开本来就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能回心转意,回到他的身边——他从来不在乎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达成目的就好。所以即使他恨不得让人把陈越的骨头都捏碎,现在也只能忍耐。
他抬起她的手指,轻轻吻向她的指尖。
“萤萤,我们结婚吧。”
他抚摸着她的长发,像以前一样亲昵地蹭她的耳垂。辛萤自然对眼前人究竟在想什么一无所知,她趴在他怀里,声音哑了几分:“我对你的感情还没有深到要结婚的地步。”
梁遇琮以前觉得,辛萤说话直接并不是一件坏事,他更讨厌和他勾心斗角的人。
然而现在他却被这句直接到不能再直接的话给予重重一击,她的话永远直接明了,戳人心口。他轻轻抚弄她的腰身,笑容却很耐心:“萤萤,感情可以培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比任何人都适合做你的丈夫。”
辛萤不想动,浑身发酸。她掀了掀眼皮,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我感觉当你们家的儿媳和孩子都很辛苦。你可以一时新鲜和我结婚,但我之后想和你离婚,或者你发现你也不是那么爱我该怎么办?”
她声音低下去:“我们又不是恋爱认识的。”
靠肉体维系的感情能保持多久呢?
梁遇琮挑眉,虽然他从来没有承认过,但实际上从两年前开始他们的关系就超出了包养与被包养的范畴。他认为自己没有多余的兴致和情人玩过家家,但却总是忍不住回应辛萤的拥抱。他做人做事一向克制而漠然,只有在辛萤这里,似乎从第一次见到她时的破例就开始失控了。
谁能想到他会为了一个第一次见面时土里土气的小女孩跑到异国他乡来呢?
辛萤当时满十八岁了吗——抓住他的时候眼泪一直向下流。
“萤萤,你可以暂时不考虑我,但你也清楚我的性格,我大概接受不了你答应任何一个男人的求爱。我拿你是没办法,但对其他人我永远有办法可用,”梁遇琮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耳垂,“任何人,任何条件下,都不能从我这里抢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