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如今说话,真是越发的不正经了,谁能想天极宗掌门,私下竟是这般性情?”
“哪样性情?”
墨华将容嫣抱得更紧一些,低头吻她,打乱了她将要说出口的话。
他如今身份不同凡响,本就是修真界顶好的苗子,未当掌门之前,已是正道魁首一般无二的人了,当的又是修真界第一大派的掌门。
这样的人,谁成想,私下里竟与同门师妹私交甚密。
容嫣心中一叹,伸手,圈住了墨华的脖子,由他吻着,问道:“师兄可有后悔的时候?”
“后悔什么?”
“想来师兄一生清风明月,若是,若是教人知道……容嫣必是师兄一生污点,所以师兄悔吗?”
修真界的人,虽然比之凡人寿命更长,但越是长寿之人,越是珍惜自身名声,此现象可参见容家便知。
墨华哑声道:“从未,将来也不会。”
不曾后悔,站得位置越高,墨华对容嫣之心便越坚定,他无所谓能否成神,也无所谓如今身上的掌门之位,更无所谓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被他压在墙上的容嫣,闻言,挣扎着,略推开了师兄,她抬头,红着脸颊,见师兄皱眉似要怒,便是开口道:“嫣儿也是。”
“什么?”
墨华没太听明白,便又问了一句,
“嫣儿也是什么?”
“嫣儿也不悔。”
单手勾着师兄的脖子,容嫣红着脸,另一只手,轻轻的握住师兄的手,放在她的心口上,让他感受她的心跳,为他的到来,而悸动的心跳,如此轻快。
容嫣抬眸,眸光中似含了两汪春水般,情丝缠绵的看着师兄,道:“这几年,在凡间看了许多生死离别,师兄,你看那些凡人,匆匆不过百年寿命,两腿一伸,尸骨埋入土中,生死便已两清,嫣儿有时会想,若嫣儿与师兄知天寿几何,嫣儿还会不会如往日那般踟蹰推拒师兄?”
因为知道时间还长,她与师兄有绵延的寿命,那么长的岁月中,二人总有相见的机会。
所以当年一入清心峰,容嫣便宛若去了尼姑峰般,对师兄,丝毫不想,丝毫不念,也从不曾主动去寻过师兄。
这般便去了百年时光,百年,是一个凡人的一生了,多么漫长。
所以,她若只是个凡人,若只有百年的时光可过活呢?人生当是珍惜之人,便应足够珍惜,无论生命长短,珍惜了,仅仅只有百年时光,那也不悔。
“这便是你来凡间一遭,所悟出来的?”
墨华低头看着容嫣,手心下是她轻快跳动的心,如此蓬勃,如此有力,让墨华清晰感知到,嫣儿的这一颗心,被他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