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留儿哪去了?速速说来!”
黄芳怒气冲冲地从家中冲了出来,身子像一头发狂的母豹子一般,脚下步伐急促,火气腾腾地直奔陈洛的方向。
人未到,尖锐刺耳的骂声便已隔着半条街传了过来,像是要撕破这清晨的宁静。
“陈洛!你个混账东西!你把陈留弄哪去了!”
她脸上的怒火几乎能点燃空气,一双眼睛瞪得滚圆,额头青筋直跳,活像要吃人一般。
紧随其后的是陈平,脸色也是阴沉得吓人,周身透着压抑的愤怒。
他一言不发,却满脸的寒意,像是压着一股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他们原以为,这次出去的陈留肯定会跟陈洛一块儿回来,可直到现在天都快黑了,陈留的影子却连个影儿都没见着,只有陈洛一个人安然无恙地踏进了门槛。
这让陈平怎么能不多想?又怎能不急?
“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怕不是半路上被灵兽给咬了吧。”
陈洛站在院中,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得几乎让人怀疑他心里是不是压根就没有任何波澜,甚至嘴角还带着一抹讥讽般的笑意。
“你才被吃!你全家都被灵兽吃得干干净净!”
黄芳闻言直接炸毛,怒不可遏地破口大骂,声音嘶哑,带着刺耳的沙哑与撕裂感,仿佛一瞬间就化作了一个街头泼妇,杀气腾腾,恨不得一口咬死陈洛。
她咬牙切齿地冲到陈洛面前,眼睛都红了,抬手便要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但她的手还未完全扬起,陈洛的反击却早已先至。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小院,像是某种引爆器,瞬间让空气都凝固了。
黄芳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倒退两步,身子一个不稳,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颊上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整张脸都僵住了,呆滞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陈洛语气低沉,字字冰冷,目光犀利得像刀子一样,“再敢胡言乱语一句,我不介意直接撕烂你的嘴。”
他站在原地,语气不疾不徐,脸上的表情却冷得如同刀削一般,丝毫没有一丝愧意。
站在他身侧的刘雪,此刻同样寒着脸,神色中透着一抹不容置疑的清冷之意。
她站得很直,一只手下意识地搭在陈洛手臂上,另一只手缓缓握紧了拳头,显然在压抑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愤怒。
刚才若不是陈洛动作太快,她恐怕早已替夫君出手了。
“他刚刚才回来,一脚还没踩稳门槛,就要被人指着鼻子骂?”刘雪冷冷扫了黄芳一眼,眼神中透着冰霜。
“你还敢打我?陈洛你这是造反了啊!”
黄芳这才反应过来,捂着脸高声尖叫,双眼圆睁,嘴唇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是你二伯母!你敢打你长辈?你还有没有教养?你离家几年,把人教你的东西都喂狗吃了吗?你眼里还有没有一点尊卑?还有没有一点家规礼数了?”
陈平终于忍不住怒火,猛地站了出来,猛地一步踏前,双拳紧握,满脸的怒容再也掩饰不住,怒视着陈洛,声音里带着几分怒吼般的压迫感。
陈平立马站了出来,目露凶光。
“教养?哼,那也得看对谁讲。”
刘雪眸光一寒,冷声说道,“像你们这些人渣,连畜生都不如,还跟你们讲道理?我看啊,该直接开打才对!”
她话音刚落,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这一句,掷地有声,掀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