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带着郭家的人马原路返回,今天这亲结不成了。”
“郭家若想牵连其中,大可以继续留下,当那出头鸟。”
陈洛的声音冷冽至极,仿佛从冰原深处传来,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他并未抬高声量,却仿佛在众人心头重重敲了一记钟,每一个字都像寒铁砸在胸口。
这一刻,整个天地都仿佛静止了。
无形的杀气如狂风般扩散开来,像是海啸前的死寂,四周气温骤降,呼出的气息都结成了白雾。
众人只觉得背脊发凉,寒意透骨,仿佛下一瞬便要血溅三尺!
“他……是真的要杀人了!”
那站在外围看热闹的宾客,此刻再没人敢出声,哪怕是原本议论纷纷的几位中年修士,也纷纷面色剧变。
下意识往后缩了几步,脚底像是钉了钉子一样,死死贴在地上不敢再挪动。
一时间,场中一片死寂。
福伯瞳孔骤然收紧,连袖袍下的手掌都不自觉地攥紧了些许,心头已然掀起滔天巨浪。
“好重的杀意……只是一念间,便已杀心顿现。”
他身为筑基境高手,岂会看不出来,此子心性何其狠辣,出手毫不犹豫,眼下若非有人拦着,他怕是早已挥剑斩人了!
年纪轻轻,却已杀伐果决,不见半分犹豫,简直……简直比那些久经战阵的老修士还要可怕!
再看陈宇,此时正躲在福伯身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双腿打颤像筛糠似的,根本不敢直视陈洛的眼神。
明明年纪还比陈洛大几岁,可他这模样,说是三岁孩童也不过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福伯心中暗骂一声,眼看着陈洛一步步走近,他却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
动,便意味着彻底撕破脸皮,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死局。
可若是不动,看着陈洛杀了陈宇,那也是大祸临头。
此刻的他,陷入了极度的进退两难之中!
“该死的陈宇!蠢货一个!”
福伯此时是真想甩手不管了。
从一开始他便察觉到陈洛不凡,只是没想到这份不凡竟是如此恐怖。
若真动起手来,他恐怕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一声暴喝自陈家内院遥遥传来,带着震慑之势,滚滚音浪直逼而来:
“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人随声至,一道灰袍身影御风而落,凌空而降,稳稳落在陈远身侧,周身灵力外放,衣袍鼓**。
来人正是陈家现任家主,陈青山!
这位在东陵境内威震一方的老祖,终于按捺不住,亲自出面!
“陈洛!”陈青山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今日之事,你也差不多该消气了!”
“打伤长辈,毁马斩臂,闹得满城风雨,难道你就真的不打算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