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热的食物多放一会儿就会变冷,可冷的食物再加热,也没有刚出锅的那种绝佳味道了。
但是今天吧,这温度久违地,正合适南来的习惯。
结果南来却睡了?
魏序放缓脚步,克制住平日里拖踩拖鞋的习惯,移动到客房前,发现门没关,半敞,里面的床上有一坨半椭圆的深黑色剪影——是南来背对门口,似乎蜷缩成一团。
魏序站定几秒,判断南来是真睡着了,他对灌饼感到可惜,也为南来感到可惜。
他轻轻撤退两步,在自以为安全的区域拆开灌饼的塑料袋,嗅了嗅,真香。
结果刚抬起头,就看到原先的一团剪影散开了。
南来扭身,坐得直挺,一双在黑夜里发光的蓝眼睛,正静静对着魏序。
让人生出一身寒毛。
“……”魏序默默打开灯。
南来的面无表情,在灯光下终于化作无害。
魏序没往里走,站在门口问:“吵醒你了?”
南来没说话,只是摇头,但这种摇头在此情此景下更像应许。
魏序便把灌饼递过去,“凉了,吃吧。”
南来接过,拆开塑料袋就吃起来,边问:“小序,你前面去哪了?”
今天是三天小假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晚饭是汪老板请客,南来不想去也去了。
听说吃的南村海岛特色海鲜大餐,肥美蒜蓉生蚝、海肠捞饭、大闸蟹、烤扇贝等等美食应有尽有,汪海浪拍照发朋友圈,魏序看到了,就猜南来肯定不爱吃。
但饭局嘛,经常逼迫你做不想做的事,说不想说的话,喝不想喝的酒。
南来提前被社会逼迫一下,也有利于个人成长。
因为南来有饭吃,魏序就去陪奶奶聊天,他和南来没有关系,没有义务报备,反正现在说也不迟。
“去找奶奶了,怕她屋子漏水,”魏序顿了顿,状似无意补充道,“还去了趟集市,逛了一圈,没看到你上次送我的那种玫瑰螺。本来觉得挺好看的,”魏序瞟南来一眼,“还想再买一个呢。”
南来垂眼掩藏住所有可能显露的神情,但事实上他也真面不改色,咽下口中的食物,说:“上次我买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枚了。旋风玫瑰螺比较稀有,所以不常见。”
魏序若有所思地点头,没再说话。
他将视线投向没有关闭的窗外,别墅区的安保很好,月亮没被防盗网框住。
地将休假的南来拎去集市。
这次,他没忘记最重要的事,一进集市就把南来往服装铺带。
老板娘见了他俩就一阵夸,什么长得帅呀,身材好呀,气质出众呀。
一番话下来,南来没有任何表示,魏序哈哈大笑,指了指南来,告诉老板娘“给他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