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骗他的原因是什么。
想让他不要担心吗。
但是他明明永远不会停止担心。
可担心这种情绪也很难界定。存在于他人口中,南来一直不懂担心和关心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个不重要。
现在糟糕的是,小序不想和他讲话了。
是因为没忍住,情绪太外露了吗,把小序吓到了吗。
这样确实不好,可他真的很生气。
小序为什么就是不懂。
不多时,南来彻底松开对魏序的一切栓制——包括视线。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浴室,没礼貌地“嘭”一声带上门,将所有声音隔绝在外。
空间内蓦地安静下来。
魏序靠在洗漱台前喘气,盯着紧闭的透光的门,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良久,他挠了挠头,重新洗了一遍澡,把身上擦干,该穿的都穿好了,单边手吹干头发,才打开浴室的门走出去。
结果没在房间内发现南来的身影。
是了,那么气冲冲地离开,明显是生大气了,怎么可能还蹲在外面等他。
南来也根本没有义务、没有资格管教他,他回南村海岛出海寻找人鱼,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没人能阻止他前往,除了他自己。
所以尽管答应南来不再出海,也跟南来没有半毛钱关系。
怎么倒还管起他来了?
是他给了南来太多特权和一些不应该存在的照顾,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吗?说什么都不听,自顾自突破正常关系的界限:一边这样,一边指责他出海把自己划伤,不给他好眼色看。
明明他不小心受伤了,是他不、小、心受伤了!
很严重的伤,从头到尾居然一句安慰也没有,一个温柔的抚摸都不给,上来就要拆他伤口。
只会和汪海浪一样,说什么痛是活该,痛就别做,怎么就不问问他很痛吗?还会痛吗?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呼一下就暖和了,就感觉不到冷了,就不会疼得发抖了。
气死了。
南来只会说不可以,不许,不能这样。
魏序痛苦地仰面倒在床上,把受伤的手伸起来,觉得疼,又放下了,换了一只手盖住眼睛。
妈的。
可他竟然该死地喜欢这种被管教被束缚的感觉。甚至他觉得如果能获取这种诡异的安全感,南来把他的手脚拆了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