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弈:“……”
是个鬼,常长生这个迷信程度,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灌输的。
三道视线齐齐落在言无弈身上,大有种,今天言无弈不取名,这事就算过不起之意了,言无弈面不改色地放下自己手里东西,淡淡朝着江阙知看来,问:“依你之见,取何名字是好?”
江阙知轻笑,把问题再抛回去:“可说呢?不是问你?”
“是啊是啊。”常长生小鸡啄米般点头。
言无弈:“……”
垂眸,对上的就是系统发着光的眼睛,系统扭着自己的肥胖的白面团身体,目光好似在问,给我取什么名字好呢。
天杀的跟江阙知跟了十几年,一个名字都没有讨到,说出去它的脸面往哪里搁?
它不要面子的吗?
但素……对上言无弈冷厉的眼神,系统身体一缩,能屈能伸道:“好吧,没关系。”
江阙知随口一说:“就叫它系统吧,第一次遇到它,它说它叫系统。”
空气中的死寂散去了,常长生道:“原来你有名字啊?”
“是啊是啊,我有名字的。”系统一边吃一边点头。
“江阙知,你不能真借我玩两天吗?”
“当真要借?”
这还能有假?
常长生点头,十分确定以及肯定道:“嗯!”
“那你问问它愿不愿意和你一起待几天。”江阙知没急着下结论。
常长生将自己的下巴搭在石桌上,和系统处在同一高度,好脾气地问:“你想跟我一起几天吗?”
系统绿豆眼滴溜溜地转,距离神息草现世还有几天,在这段日子里,言无弈必然要和江阙知住在一起的,言无弈在等于它不能作妖当皇帝了,时不时还要面对言无弈的小电球,这样的日子系统简直过够了,能离开巴不得今天就走。
它猛然点头:“行。”
怕江阙知多想,系统拍了拍江阙知的手,小声叮嘱:“我先离开一阵子啊,到时候再回来找你,你一定要争气啊。”
言下之意:我的东西,你一定要帮我拿到呀!
江阙知不置可否。
得了新的玩伴,常长生怕江阙知反悔,忙着开溜:“江阙知,我出去几天,到时候再回来。”
“嗯。”
一阵风卷过,带起了漫天花瓣,不偏不倚,有一片落在江阙知的碗里,惊起层层涟漪,常长生的离开,似乎带走了这一份热闹,周围一下变得安静了起来。
江阙知手里拿着一杯热水,升腾的雾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笑意。
言无弈启唇,想说点什么,又恍惚地察觉到,自己和江阙知没有多少话题,这般坐在这里,徒然增添尴尬。
这样的死寂一直维持到江阙知偏头,低低地咳嗽了一声。
言无弈下意识皱眉,道:“过来,我看看。”
摘神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