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上神,骗人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江阙知若无其事地提醒。
岂料,言无弈默了一瞬后,
他说:“你骗我的事还不少吗?”
“那你说说,我骗你什么了?”江阙知说累了,走?到桌边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喝进口的瞬间,他轻笑:“怎么把梨花绘也带来了?”
言无弈端坐在他的身边,固执道:“你就?是骗了我很多。”
这个话题再聊下去,两个人都有点危险。
江阙知识趣地转移话题,只见他给言无弈也斟了一杯茶:“喝吧,上好的梨花绘。”
言无弈说:“不是带来的,是在外面买的。”
“嗯?买的?”
言无弈:“哦,抢的。”
江阙知走?心夸赞道:“哪抢的?下次我也去。”
言无弈欲言又止,索性不看江阙知了。
他起身,低垂着目光,居高临下地看坐没坐姿的人,问:“你不是要去南山岛吗?什么时候出发?”
“莫急莫急,先歇两天。”江阙知脑袋盘算着自己看到的卷轴,最终选择推盘而出:“你可知,南山岛和你有些许因缘?”
南山岛和言无弈有点关?系,这件事是江阙知偶然发现的,若是他没猜错的话,言无弈应当是在南山岛出生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小?心翼翼在身上,生怕言无弈会因此?伤心。
言无弈表情没有意外的样子:“我知道。”
“?”江阙知迟疑了一瞬,不太?相信道:“你知道?”
“我小?时候,一开始是和一个老和尚在一起的,他总和我说,他是在那里捡到我的,若是我想回家了,就?回南山岛,那里或许会有我的族人。”
既然有地方可以回去,江阙知不明白,为什么……
那言无弈为什么在很小?的时候没去?
他的这些想法被言无弈看穿,但他又一脸纠结,究竟要不要继续往下问,言无弈看着想笑。
只见白皙瘦长的手被人抬起,一眼看去,还能看到上面泛着青色血管,很是好看,那双好看的手在言无弈眼前晃了晃。
江阙知不明所以,因而问道:“这是何意?”
“你和我握手我就?告诉你。”
“……”江阙知偏过脑袋,等他再次站直身体时,眼尾多了几分笑意,他笑着和言无弈十指相扣:“幼稚。”
这是小?时候江阙知和言无弈经常做的动作,鉴于江阙知信用?度不高,每次他去哪不带上言无弈,他都要和言无弈击掌,击了掌,变相等同?于两个人的誓言成立了。
本应该是击掌,私心作祟下,江阙知改成了十指相扣。
他每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都不会和言无弈提前打好招呼,言无弈神色怔愣了许久。
两个人的体温都偏低,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这样温度低的竟还有两个人,还被他们凑到一起,握手的那一刻,很像冰块和凉水碰撞在一起。
言无弈双手微微抓紧,正色道:“为什么要抓我?”
“不是你暗示的吗?”江阙知开始睁眼说瞎话,“不然你先说说为什么要朝我伸手?”
言无弈:“……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