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长话短说:“后?来她母亲就带着他逃亡了。”
江阙知茫然了一瞬:“为何要逃?”
“他出生那天,天降异色,各方势力?都发现了,南山岛没想赶走任何一个人,但当时南山岛也?过于弱小,压根阻止不了多方面的攻击,我们顽强抵抗了三天后?,灵瑶主动站出来,说离开这里。”
“后?来的事情,老夫就不了解了,再后?来,灵瑶死了,她死的那天,我占了一个卦,卦象里说,言无?弈之后?会有一劫,但那是两极卦,如若是过去了,之后?命格会变好,没过去,则会死,只是卦象凶多吉少。”
江阙知笑了一下,匪夷所思?道:“所以你们就放任他不管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劫难,逆了天道,一切事情都乱套了。”族长不赞成的摇头:“倘若做这件事会让你付出巨大的代价,你还会做吗?”
江阙知微微一笑,施施然道“我已经在做了不是吗?”
是的,他付出的代价也?不少,无?论是当初千机阵还是后?来一身病骨,又?或者是留在这里的十几年。
族长:“你孑然一身,自有自己?的选择,老夫身后?有南山族民千千万,若我走了,他们当如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江阙知也?不想绑架任何人。
良久,他无?奈地说:“我只是想,你们会对他伸出点援手,不说那些劫难,起码……在很小的时候,不会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说来说去还是觉得?言无?弈小时候过得?不好。
江阙知心疼他,言无?弈知道。
他主动拉着江阙知的手,安抚地在他的虎口上摩挲。
“无?碍。”他道:“之后?我不是遇见你了吗?”
“我小时候过得?很好。”言无?弈定定地说。
没有人懂在江阙知一起生活的那十几年他有多快乐,每一天都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族长不愧是坐上族长位置的人,倒也?铁面无?私:“你的母亲,给你留了一样?东西,你去拿吧。”
江阙知也?道:“去看看吧,你母亲是个很好的人,你应当去看看她。”
言无?弈抿唇:“去灵泉洞,会有危险吗?”
族长忙道:“不会,那是每一位祭司死后?,回忆的寄存处。”
言无?弈始终看着江阙知,他在等?江阙知开口。
“不会。”
言无?弈:“如若有危险,我会第一时间?去找你。”
“好。”
言无?弈走后?,江阙知端着系统和?小绿前往灵泉洞。
灵泉洞的瀑布像是从天空上倾斜而下似的,打在石头上发出银铃的声音。
路上过于安静了,江阙知捏了一把系统:“起来,说话。”
系统迷迷糊糊睁开眼,两腿一蹬,又?睡了过去。
一旁的小绿一直在观察他,见缝插针般地找了个话题:“你手上拿的是何物?”
“跟你一样?的小精灵。”
系在腰间?的树枝兴奋地往上蔓延:“你怎么知道我是精灵。”
江阙知哄笑道:“我还知道你本体是梧桐树呢。”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小绿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