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把人抱紧道:“到底怎么了,可是遇见什么事?”
琴霜抱得更紧,抖着声音道:"郡主,景阳侯府有怪物,吸血的怪物,我都要吓死了。"
夏悠面色一变,立刻道:“你说清楚,你是不是看见死去的人又活了?”
琴霜惊异道:“安乐郡主怎么知道,您也见过?”
琴霜短短叙述一个惊悚又熟悉的故事。
景阳侯妾室不少,互相也斗得厉害,琴霜住在侯府,有时候会趁着夜半到处走一圈,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秘密。
一天晚上恰好撞见妾室姚薇被人坑杀,沉了湖,琴霜不能暴露身份,也不想管闲事,并没有施救。
姚唯就死在那天夜里,但惊悚的是第二天姚唯一如往常出现……
甚至为了讨好她这个侯府大小姐,不时送些亲手做的糕点吃食。
琴霜膈应的不行,根本还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尽量避忌这玩意出现的地方。
但不知道是不是霉运来袭,夜半秦霜再次溜达侯府时,又撞见了姚唯。
这次不是死亡复生,是姚唯在杀人,这并没有什么,人皮都敢扒,她自然不会在乎杀不杀人的。
但让她倒抽一口气的是姚唯杀完人,没有马上丢尸,而是咬住那人的颈项咕叽咕叽的喝血。
中途还看了一眼她藏身的地方,琴霜总觉得自己被发现了,整日疑神疑鬼。
姚唯还是很习惯来送东西,她也日日梦魇,如此才垮了身体。
您是太子,剁了他啊
画纱惊道:“这心宁缠上郡主还没解决,又来一个,这都啥玩意啊?”
夏悠唰的一下看向夏笙:“你又遇见了?”
“……嗯,你先别激动,我知道心宁似乎有些奇怪,有时我会迷恋她,但本郡主很快就会清醒,不会有事的。”
本以为悠悠会松口气,谁知道这人脸色更黑了,直接上手扒夏笙的衣服。
夏笙像黄花大姑娘的反应一样到处捂着:“你……你干什么悠悠?你一个小丫头矜持点。”
“矜持个屁!”跟着夏笙时间久了,夏悠也学会骂粗话,直接上手抓。
看着那肩膀纤细不起眼的黑色月牙,怒声道:“夏笙,我真以为你没事情瞒着我,这是什么你说啊。”
见一向安静的夏悠失态怒吼,琴霜画纱都看呆了,反应过来,连忙丢下主子往外跑。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跑才是傻子。
转眼房间只剩下衣衫褴褛的夏笙,和一个愤怒的小豹子。
夏笙也不在意自己被扒的露肉,脸上还带着小爪子不小心挠出来的红印子。
拍着悠悠的小脑袋道:“我是看你很忌讳四月之说,才没告诉你,别生气了悠悠。”
夏悠竟掉了眼泪:“我不是生气,我是恨……你被黑邪月缠上,这不是好东西你知不知道?”
夏笙擦掉那滴落的晶莹泪珠,含笑道:“能有多不好,比我们一路走来遭的罪还坏吗?”
“那不一样,我们背负自己的梦向前走,四月这玩意,会给哥哥带来不属于你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