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知道,张景被关押的这三个月了,见到过的人只有两三个来送饭的兵卒,其余的人从未见过。
而此时庄太白的出现,也说明事情发生了变化。
庄太白站到张景身前,脸色复杂。
“何必呢?”他轻声说道。
张景挤出一丝笑容,没有开口。喉咙里的剧痛也让他无法开口。
庄太白叹了口气,注视着张景,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我今日来此,是跟你说一些事的。”
“你和秦河二人做了此事,定是死罪。”
“但你可知道,为何这三个月陛下始终都没下旨?”
庄太白顿了顿,继续道:“那是因为我和薛老,还有二公主都在替你求情。”
张景双眼一眯,心中微动。
“但……想为你洗脱罪行,将你们二人放出来,还是太难了。”
听了这话,张景又低下了头。
的确,刺杀皇子,乃是死罪。
更何况,张景也不知道先前刺杀周临夏的事情有没有被发现,更不知道铭帝如今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但紧接着,庄太白却又开口了:“不过,终究还是有办法的。那就是——功过相抵。”
功过相抵?张景心中微动。
“而现在,这个契机就来了。”
庄太白继续说道:
“自从洙州洪涝一事后,大铭江湖上的势力对朝廷的厌恶达到了巅峰。他们在苏流的带领下,纷纷奔赴安渝,因此安渝如今也有了与大铭相抗衡的底气。”
张景听后心中一震。
这样说来,安渝如今的大宗师已然达到了三位!
而大铭这边,也是三位。
再也没有以前那样的压制力了。
“但这都不是最主要的。”
庄太白说道:“最关键的是,安渝如今制造出了一种毒箭,上头的毒素十分难缠。若是沾染上了,很短的时间内就会毒发身亡。”
“因此,边境战事越发吃紧。”
听完庄太白的话,张景的神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但是他却有一点想不通——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庄太白为何要说这是一个契机呢?
庄太白仿佛看出了张景心中所想,微微一笑,解释道:
“那种毒箭扰得边关将士不得安宁,并且极其难解,所以他们需要一个人,去教他们如何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