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正是,不知县令有何指教?”
张景沉声说道。
听闻此话,县令干巴巴地笑了几声,摆摆手:
“指教谈不上,只是张大人打了衙门里的捕头,怕是要给个解释吧?”
“县令大人想要什么解释?”
县令笑了笑:“不急,先带张大人先去衙门坐坐吧。”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捕快冲上前,想要将张景带走。
张景见状眉头一皱,他当然不可能跟着这些人去衙门。
到时候若是被刑讯逼供,他没罪也成了有罪。
“慢着!”
张景喝道。
随即他缓缓看向县令,冷笑一声:“县令大人,在带在下走之前,不妨先让我给您看一个东西?”
“哦?”县令闻言也来了兴趣,眯起眼睛,好奇问道:“是何物呐?”
“许浒!”
张景大喊一声。
紧接着,许浒便抱着一个用黑布遮挡着的长条形的物件从医馆中走了出来。
众人一愣,目光纷纷定在那个物件上边,猜测着会是何物。
等许浒走到跟前,张景将上头的黑布一把扯开,露出了里面金光闪闪的东西。
旋即,他和许浒一同将其举起,将那个物件展示给众人看去。
等众人看到那东西的真实面目,顿时惊讶不已。
那竟然是一块牌匾!
上头龙飞凤舞地写着“沂州诗仙”四个大字。
周围聚着的一些百姓见到后面面相觑,很是惊讶——
“原来张神医就是那位诗仙?!”
“原来如此!我就说那时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文人学士跑到医馆里去呢!原来是找张神医探讨学问的!”
比起百姓们的惊讶,县令脸上就显得有些难看了。
虽然他对于沂州诗仙的名号没有多么畏惧,但他却看到,牌匾的右下角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字——二公主亲题。
原来,一年前的沂州诗会结束后,周幼宁在回京前,交给张景的物件就是这块牌匾!
只是张景觉得惹眼,才一直没有摆出来。
他只是告诉许浒,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可以拿出来。
但很显然,许浒并没有那么做。
正好,如今可以拿来震慑县令这种欺软怕硬之人。
果不其然,在见到那块牌匾后,县令顿时哑口无言,嘴角抽搐许久,也只是返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