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只见秦河的剑距离薛九的面门只差半步时,忽地停住了。
正当众人以为秦河是下不了狠心时,却见他身形一晃,竟然直接跌倒在地。
他脸上七窍鲜血直流,浑身更是使不上半分力气。
秦河看着薛九始终淡漠的神情,忽地笑了。
“能毒死大宗师的离魂散,我还以为你是准备给我去对付安渝的呢……”
他嘶哑着喉咙开口,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薛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默不作声。
秦河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放下长剑,缓缓朝后躺去。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的这个老人竟然会在他最喜欢的米糕里,放上最致命的毒药。
他突然感觉很累很累。
秦河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二十多年以来经历的所有事情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的脑海中放映。
等到这场戏曲放完,他也就没了呼吸。
只可惜,秦河终究是没有如他所希望的那般,在安渝的沙场上轰轰烈烈地战死。
而是死在了他最想守护的故土里。
死在了他最爱吃的米糕里,
也死在了……他最信任的人手里。
此后,世间再无黑衣白剑秦公子。
也无风流浪**徐清河。
……
薛九缓缓走到秦河身边,注视着那张熟悉的脸庞。
良久,他抬起头,看向四周余下的肃正卫。
“出发。”
说罢,他就带头朝着宫城的方向走去。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身后却突然射来三根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了他背上的三处要穴。
薛九顿住了。
与此同时,一道白衣身影从那几个肃正卫中走了出来。
正是庄无济。
他脸色复杂地看向薛九,朗声开口道:“真没想到您居然是这种人,薛老,对不住了。”
周围的几个肃正卫本来还沉浸在秦河的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