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能有感情,有感情就有软肋,就会阻碍他复国。
锦重泽心里虽然想了很多,但面色不变,无波无澜:“我不会生下带有你们阳京血脉的孩子。”
“哦,那世子爷要失策了,我一定会让你的孩子有阳京血脉的。”
她步步相逼,他徐徐后退。
他从未接触过孩童,她今日就带他去看看,那一张张稚嫩鲜活的面孔,看能不能唤起他一丝怜悯之心?
这一招,取自“带球跑追球跑”。
临漫雪拉着他到附近的私塾,里面传来朗朗学文的稚嫩声,孩童们个个摇头晃脑,可爱极了。
过一会,临漫雪已经和孩童们玩成一片了,还鼓动几个孩子去“挑逗”锦重泽——
“哥哥,我的风筝坏了,能不能给我修一下?”
“哥哥,先生说要我们种花,可是我种的花枯萎了,怎么办呀?”
“哥哥……”
锦重泽被孩子们包围,周边一丝缝隙都没有,只好个个耐心伺候着,保持他平日里那张温和面孔。
待他修好了风筝、理好了土壤、哄好了孩子,临漫雪惬意地躺在不远处的摇椅上,晒着日落时分的阳光,沉沉地睡着了。
他看着她出神,真不知道自己带她回来做什么,每天就像翻一页看不懂的书,新奇又磨人。
他摇头,脚边突然缠上一个孩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哥哥,漫雪姐姐会着凉的,你要给她盖一下衣服。”
“好。”他摸了下他的头,勉强算是应付。
当他解下披风,盖在临漫雪身上时,她却睁开了眼睛,旁边的小孩则笑着捂紧了眼睛跑了。
“他们都下学了吗?”
“嗯。”
他起身,不想和她离得太近,总觉得自己那颗心一遇见她便受不得自己控制,这种感觉,他不习惯,也不擅长应对。
临漫雪循循善诱:“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小孩子挺可爱的?”
“是挺可爱的。”
让他难得想起柔夷的大草原,想起,如果他也在那长大该有多好?
看见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时,锦重泽话锋一转,故意换上另一幅面孔:“所以一定要斩草除根,不然私塾的孩子长大了,会对我们柔夷恨之入骨。”
?
临漫雪嘴角的笑意僵住,他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