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解决完这些刺客,朝她径直走来:“你没事吧?”
她故作镇静:“你把人都杀了,我都没有活口能问真相了。”
时渊又恢复了一以贯之的温柔,尽管说出口的话让人后背发凉:“一时没忍住,因为想动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裴慕官袖子下的五指握成了一个拳头,阴阴地盯着他看,怎么哪都有他?
清夷见时渊想靠近,立刻挡在他们中间:“你是何人,即使你武功高强,也不能随便动我们将军!”
时渊浅笑,解释道:“姑娘,你误会了。”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保护你们将军。”
“保护?”
裴慕官终于出声:“她不需要你的保护,我们能护送她回去。”
时渊看上去也不恼,只是微微抬眸,淡淡道:“怎么保护她?刚刚那样的场景还会再出现,你确定你能平安送她回到皇城?”
“哦?”裴慕官反问,“既然时公子这么厉害,都能预知我们之后还会有难,为何不直接去把那伤害郡主的人抓过来,还是时公子只会嘴上说说罢了?”
“……”
清夷没想到平时闷不吭声的裴慕官阴阳人的本事倒也不差,就和陛下宫中争宠的男宠们一样,平日里还真是小看他了。
时渊眸光微滞,看向应澈霜:“我不抓那个人,自然有我的理由。”
裴慕官抱臂,冷笑一声:“呵,时公子武功如此高强,怕是只有你不想抓的人,没有你抓不到的人吧?”
“我说了,我不抓有我的理由。”
“你……”
两人还想继续争执下去,应澈霜揉着眉心喊停——
“不要再吵了!”
两人总算安静下来。
应澈霜走向裴慕官,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像哄孩子似的:“裴慕官,我有几句话想和时渊说,你听话一点,先和清夷带沈元星离开。”
或许是因为上一世对不起他,这一世,她不希望对他有任何诺言是违背的。
闻言,裴慕官的眉眼瞬间冷淡下来,垂眸道:“是,将军有权决定一切,我只是将军的奴隶,不该过问太多,将军不用考虑我的意见了。”
说罢,他将剑收回剑鞘,冷着脸往前走。
清夷“欸”了一声,赶紧拽着沈元星的手铐追了上去,这男奴脾气还不小呢。
三人走后,时渊迟迟开口:“我知道,你觉得对他愧疚,我也懂你想要弥补他,所以我不会让你为难。”
“我会跟在你们身后保护你,只要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时渊低下头,轻轻地伸出手来,想要触碰她的手。
她却当即把手往后放,话锋一转:“时渊,我有一事想要问你……”
她转头,认真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怀疑,这些来杀我的刺客,是应家派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