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
他拉起她的手:“我一定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轻易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应澈霜的手倏地冷了下来,却不敢抽离:“可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那个人出现了,给她的压力很大,他能牵引裴慕官的情绪,就能让他爆发恶戾的一面,她必须小心行事。
否则……她怕他像上一世一样恨自己。
没等裴慕官回答,时渊就出声献计:“你们还是回去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否则你们现在换位置也不方便。”
她本来还担心裴慕官会对时渊有意见,故意驳回他的想法,但他却意料之外地赞同。
“时公子言之有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若是你母亲的人,想必在别处也不会停止搜寻,倒不如将计就计试试看?”
他甚至主动向时渊示好:“时公子,你是为了保护阿霜受伤的,不如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时渊都愣了一下,最后还是应澈霜主动打圆场。
“是,时公子,你是为了保护我们,还是一起回去吧。”
既然他能容得下时渊,说明他的心是善的,这是好事,她不能阻止。
时渊受到他们的邀请,也不好拒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你们。”
三人一起回到竹屋,又各自回到自己的房中休息。
应澈霜推开门的时候,月老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靠不住?”
他们是想出现就出现,不想出现就消失,一点基本的合作力量都没有。
应澈霜在感叹自己的队友没一个靠得住时,她窗外的墙角,正悄悄盛放一朵名为黑暗的曼陀罗。一道黑影闪过,黑掌笼罩着那朵花的花心,嘴角勾起邪笑。
“你就好好的,困在这房中吧。”
只要他没收回这朵曼陀罗,就没人能进得来,她也出不去,时间就在那一个狭窄的地方独自静止。
但窗外,时间的流沙还在继续往下落。
庭院内,裴慕官和一个静坐着的背影对峙着——
他直接发问:“说吧,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
“哦?”他端坐在那,举着茶杯看,饶有兴致,“裴公子,此言何意呢?”
他和他保持着距离,只是静静盯着他的背影,那有一股若即若离的黑气散发着,他绝非凡人。
“从上一世,你就在我们身边兜兜转转,加上你这一身的黑气愈加明显,我就猜测,今晚那个神秘人也不过是你操作的傀儡罢了。”
不然,他也不会刻意将他留下了,就是为了和他问清楚。
“你很聪明,不愧,是本座的心血。”
他放下茶杯,转过身来,一张极致美丽的脸上充满了杀气,褪去了所有的柔和,身后一双黑色的大翅膀展露出来,又耀眼又妖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