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件事,他都没有听爸妈说过。
他实在接受不了,强行逼自己冷静:“胡说,我不信你。”
“你不信我可以问问你的姐姐,而且我们能结婚,还要感谢你呢。”
他转过头,看着她复杂的眼神,如果不是真的和时渊有什么纠缠,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他们……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陈夏瑰冲出来,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时渊,我真的很想撕烂你的嘴。”
她最后悔的事,就是救了这么一个魔鬼。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
时渊摸了摸泛红的嘴角,却心满意足地笑了:“下次再见,未婚妻。”
“……”
他转身离开,将冲突后的沉默交给剩余的两人,气氛陡然间陷入尴尬。
她刚想开口解释,陈祈世就抬起手来,声音哽咽:“不用,我答应你,我相信你。”
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潮湿一片,好像将所有委屈和恐惧都吞入心底,不再发泄,也不再追问,只是为了对她的一个承诺,他愿意自己背负一切的情绪。
哪怕是,天定的命运,要他沉沦,要他痛苦,他也不愿意让她与自己分担。
陈夏瑰知道,很多时候他也身不由己,他也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有这样的状态,是他的宿命在牵扯着他。
她的眼眶顿时红了,陈祈世却像个瞬间苍老的老头,半佝偻着身子回到包厢,一瘸一拐的,就好像要走出她的生命。
她想去抱住他,想和他说——
“不是这样的。”
可双脚就和灌了铅一样沉重,因为她也有她的宿命,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眼泪滴落在地毯上,她蹲下身来抱住自己的膝盖,窗外的微风也变得狂躁,呼啸着拍打着窗户。
包厢内,林蓝见状拉上了窗帘,嘀咕了一句:“这是怎么了,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有大风啊……”
他拉好窗帘回头,却看到陈祈世把一瓶瓶的啤酒开了起来,像个机械化的人一样,一口口往肚子里咽。
“我靠,你疯了啊!”他冲过去,把啤酒抢了过来。
虽然这度数不高,但这么喝,也会要人命的!
刚刚发生什么了?
他没讲话,只是低着头,把酒抢了过来,闷不吭声地喝。
苏宁见事情不对,准备出包厢去叫陈夏瑰,可刚把门打开,就看见一个憔悴的少女红着眼眶,欲言又止。
甚至,还是她先开口:“怎么了?”
苏宁偏了偏身子,一个酒醉的人瞬间撞入她眼底。
那一刻,她的心拉扯着疼,这命运捉弄的究竟是他一人,还是无人能逃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