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路同学。”杜青鹿主动和江路打招呼,虽然江路性格冷漠,不喜交际,看着和谁都?不亲近,但?杜青鹿最有好感的反而是她?。
江路点点头,正要走上前去登记,突然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吊车尾的江路同学吗?怎么现在都?跟流浪者混一块去了。”
杜青鹿看向说话的人,三?个女生,两个男生,都?穿着一门代表性的月白色校服,为首的一男一女姿态甚高,不用?说都?能感觉到出?身名门,身边不会缺拍马屁的狗腿子。
跟在后面一个女生捂着嘴,笑声?有些尖锐:“哎呀,秦秦姐,你怎么忘了,咱们江路同学也是流浪者啊!大概这就是惺惺相惜吧!”
第一场第一轮
杜青鹿惊讶地看向?江路:“你也是流浪者?”
江路淡淡瞥他一眼,没说话,但没有反驳。
围过来的几个一门学生见江路不搭理他们,犹不死心,为首的女生道:“你一个吊车尾竟然参加联赛,十一门是真没人了啊。”
“可不就是么,”另一个女生跟她一唱一和,“十一门这?次都不打算报名的,我听我舅舅说报名表都是截止日期前?一天才交上去的。”
“报名了有什么用,”为首的男生上下打量杜青鹿,“年年垫底,怪丢人的。”
周围的人捂嘴窃笑。
十一门确实是年年垫底,从?无例外。
“我倒不觉得?我们今年会垫底。”杜青鹿笑了下说。
“是吗?”为首的女生高傲地哼笑一声,“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输了可别哭鼻子。”
杜青鹿偏头对江路说:“走?吧。”
江路对这?些?人的嘲讽几乎没有给什么反应,不是迟钝,显然是真的不在意,不在意这?些?话,更不在意这?些?人。
“好。”
江路跟着杜青鹿走?了,那几个一门的学生不是第一次在江路这?里吃亏,但每次都会气得?吱哇乱叫。
“拽什么,”为首的女生气得?跺脚,“你最好别遇上我,不然叫你好看。”
“就是就是。”
杜青鹿和江路走?出一段路了,杜青鹿才继续刚刚的话题:“我刚刚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也是流浪者,所以比较惊讶。”
在别人口中,流浪者是无家可归,没有接受过教育和社会化的形象,大多都比较贫困,而江路无论是衣着还?是气质都和流浪者不搭边。
“你看着也不像流浪者。”江路说。
杜青鹿摸摸下巴:“确实,难怪咱们还?挺合拍。”
江路沉默了下:“你想这?么理解也是可以的。”
显然双方都没有深入剖析自?己的意愿,所以杜青鹿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聊着天,走?到a-1赛场边,十一门第一轮抽签对上八门,场地就是a-1。
“你们来啦!”林柟注意到杜青鹿,连忙举手示意,他和方斐早就已经到了,虽然不是第一次参加联赛,但他们的习惯是提前?到赛场观察场地和对手。
杜青鹿和江路走?过去,林柟压低声音和他们分析:“咱们这?次运气不错,遇上了八门,八门综合实力中等偏下,咱们就算赢不了,但也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杜青鹿:“………”
方斐点点头附和:“据说他们主将还?受了伤,临时换人上场,咱们简直是走?了大运了。”
“我来啦!”陈耀耀顶着一头红毛,跟团火焰似的,风风火火冲过来,吓得?沿途的人纷纷避让。
见人到齐了,方斐带着几人去候场区。
“比赛十点开始,有十分钟的热身时间,”方斐说:“一会儿就按照任老师的安排上场。”
方斐作为老将,成?绩拔尖,所以被选做队长,带队老师不在的情况下,他有临时指挥权。
“好好。”陈耀耀激动?地摩拳擦掌,恨不能立刻上场大展身手。
方斐看着他,犹豫了下,想叮嘱几句,但终究是不忍心打击他的热情,所以最后只是说了一句:“量力而行,你的对手实力不强,但对你来说是有些?难度的,情况不对就立刻认输。”
比赛的规则中,其中一方主动?认输或者失去意识,裁判才会裁定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