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宽你装什么可怜,不就是几个鸡蛋吗?我是你弟弟,吃你几个鸡蛋怎么了?再说了,那鸡都是娘喂的,娘想给谁吃就给谁吃!”严磊被说的脸色胀红。
“是吗?可我倒是记得那些鸡苗,都是我暑假攒零工凑的钱买的!”严宽轻飘飘。
对于这些屋里那鸡鸭的事儿,严磊是一概不知,他一个大男人哪里能干这些活,如今听到严宽说,他顿时有些心虚,但还是挺直了腰,“好了严宽,爹娘那么疼你,你居然做出这样没良心的事,你这个白眼狼,你就等着全村戳你脊梁骨吧!”
说完,直接落荒而逃。
望着弟弟远去的背影,严宽呼出一口气来,继续往供销社而去。
这辈子,他看清了,也明白了,人活着,只有靠自己,他不会再对这一家人心软了。
从供销社出来,严宽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余光撇到身后有几道鬼鬼祟祟的影子,他眯了眯眸子,默默挺直了腰杆,顺手抄起了旁边扔在垃圾箱的破竹棍。
一个转角,两道人影就飞速的闪到了他的面前。
这两个混混,年纪看着不大,十五六岁的样子,一个留着蓬松的爆炸头,一个留着板寸,脖子上还挂着生了锈的金链子,衣服皱巴巴的,嘴里不知道在嚼些什么,腮帮子鼓一鼓的,都眼神挑衅的望着他。
“唉哟,严老板今儿个不卖花生了呀?”
严宽眯着眼睛,“二位有事?”
这两人就是那天非要来找茬的混子,他就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啧啧,上次是咱们哥俩运气不好,碰着个多管闲事的帽子,今天,你也该交点保护费了!”
说完二人就穷凶极恶地逼近他,“严宽啊,赶紧拿钱,没有五十块,今天就甭想走!”
“要是我不交会怎么样?”严宽不以为然,挑眉。
“不交?那就得给你松松筋骨了!”
林虎脸色一变,抡着棍子就朝他头狠狠砸来。
严宽侧身一闪,直接抽出藏在腰后面的竹棍就朝他手腕劈了过去。
活了几十年,又在监狱蹲了那么久,打两个黄毛小子,严宽自以为还是不在话下的。
“啊哟!”林虎痛的手里的棍子没握住,直接往后跌了好几步。
蒋正见状,嘴里骂骂咧咧,“妈的,今天老子还不信邪了,弄不死你!”
直接朝严宽扑了过来,没想到严宽一个扫堂腿直接将他放倒在地,他刚欲反抗,又被严宽一个飞踢给踢飞了出去,砰砰两声,整个人摔在垃圾桶上。
“就这点本事,也想学人收保护费?”严宽掂量着手里的竹棍,直接一脚踩住林虎的胸膛,微扬下巴,“真当人是病猫?”
老虎不发威,当人是病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