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忙前忙后的,对自己这么好,严宽心头一软,果然是自己看准的人,虽然之前走了些歪路,但心眼是好的,“不用不用,你们放在那儿吧,我个大男人又不是女人,这点血,啃两个窝窝头也就补回来了。”
“大哥,要不是你,我俩估计还在街上到处讹人,连口饱饭都吃不了,这些事儿啊,是我们该做的,您啊就别说了。”
蒋正堆着笑脸,不知从哪拿的土豆就开始削皮,准备做一个土豆炖排骨,严宽看他那技术就有些汗颜,这个年代别提什么美味,只要全都扔在锅里,一锅加点水,炖熟了那就是好菜。
“好好好,你们的心意我就收下了,不过这做菜还是我来吧。”
说完严宽就开始热火朝天地炒菜,红糖他是不爱吃的,就把排骨。用斧头砍成一小节一小节,炒了个糖醋排骨,剩下的猪肉买了些辣椒回来做了回锅肉,然后做了个小炒土豆片。
最后再用锅里的油加点开水,打个鸡蛋,剪一些院子里栽的小葱,绿油油的小段段的,撒进去一搅和,香味扑鼻。
“大哥,你这手艺太好了吧!”
“都给俺们俩香迷糊了!”
两人闻到香味儿就窜了出来,馋得直流口水。
严宽给他人一人盛了一碗米饭,就张罗着吃饭了,他们这院子不大,再加上两边都堆着干柴,平时吃饭只能在灶屋里用一张小的折叠桌吃,铺着一张报纸,放上三菜一汤,就堆得满满当当了。
“大哥,你这手艺真的好,比那饭店里的老板娘炒的还好吃勒!”林虎鼓的腮帮子,一边扒,一边又去盛饭。
蒋正也点点头,怪不得嘴里还没咽下的,又去挑菜,“比国营饭店的手艺都好。”
“快别拍马屁了,快吃吧,吃完了咱们还得干活呢。”严宽无奈笑了笑,他这人平时一个人独行惯了,也不喜欢去外边买菜,全是靠自己做的,一个人的时候就喜欢钻研钻研食谱。
吃完了饭,蒋正林虎吵着要帮他洗碗,严宽便由他们去了,然后回了屋,把自己写的配方拿了出来,依葫芦画瓢,煮了一锅汤。
蒋正刚洗完碗就看到严宽站在院子里,蹲着一口大铁锅面前,捏着一把晒干的草往里面扔。
他正疑惑呢,一股风吹来,带起一股诱人的香味,和平时的五香蒜香不同,是种辣味,才吃了饭,但闻到这味,口里又泛出了口水。
“尝尝看。”严宽把这新口味的花生舀了一勺倒在碗里递给二人。
“大哥,你刚刚加的是什么,怎么看着那么像谷草?”蒋正有些迟疑,“草煮出来的能吃不,我小时候煮过,都苦死人了!”
严宽没吭声,林虎出来抓了一把,剥了一颗扔到嘴里,刚嚼上一口,他顿时瞪到了圆脸。
“我靠,大哥这还是花生吗!”
花生煮得透透的,挂着汁水,入口便是醇厚的辣味炸开,越嚼却又带着一丝甘甜。
越嚼越香,越嚼越好吃。
蒋正也赶紧剥了一口塞到嘴里,眼睛瞬间就亮了,“大哥,你身上到底还藏了多少配方啊?这味道简直绝了!”
“今天下午你们把这两桶花生扛到工地门口去。”严宽擦了擦手,心里算了算日子,等他们赶过去就五点了,也该工地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