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瞧,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大哥,这些都是你昨天晚上一个人弄的!这么多?”
“大哥,你昨晚上没睡吧!”
“简直强悍!”
“快别吹我的牛皮了,都干活。”严宽给他们一人分了个板车,就嚷嚷着赶紧往上面抬。
两人也不耽误,蒋正一口吃了个包子,边嚼边往上抬着。
和以往一样,先把花生送五十斤到状元阁,然后再去东街和西街那边两个酒店那儿再送八十斤,其他的他们三人均分三条街,蒋正负责工地,林虎负责东街,严宽负责西街跟北街。
忙完后又到了傍晚,今儿生意不错,他们天还没黑就已经卖完了所有的花生,推回了板车,他们把所有的盆瓶罐罐全都清洗了个遍,刚看到屋里居然有个女人的饭盒,林虎眼睛瞬间闪着八卦的光。
“大哥,昨天夏青青又来找你了,我瞅着她对你好像很不一般。”
“虎子你可别瞎说,我跟夏同志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严宽义正言辞地说道。
“普通?”林虎扁了扁嘴,“大哥你可别以为我俩都是好糊弄的人,我们十岁起就跟村里的一枝花耍朋友,这谈恋爱的事,我俩一瞧就瞧出谁不对劲了。”
说到这儿他又凑到了严宽耳边,“要我说你要不去跟夏青青把话挑明了,去找她告白呗,她那家里呀,全家都是国企的,那么有钱,你跟着她,以后啊,肯定不会差的。”
砰的一声,严宽将手里的搪瓷盆重重放下,冷眼斜着他,“林虎,要吃软饭你去吃,我严宽绝不做没骨气的软皮蛇!”
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林虎吓得不敢再乱说了。
天快黑的时候夏青青又来了,不过今天她不是来找他补课的,“严宽,我妈让我过来给你送点咸菜!”
林虎眼睛瞬间亮了,用手肘捅了捅蒋正,“啧啧啧,蒋正你瞧我说的什么来着,我说他俩有戏,大哥还不信!”悄悄摸摸说完这话,他又故意拔高了嗓音,笑着看着夏青青,“夏同志你来得正好,我们大哥在里面屋里,还没吃饭,就等着你的咸菜了!”
说完,林虎又挤眉弄眼地凑到了夏青青耳边上。
“夏同志你眼光真好,我们大哥人可好了,长得又帅又肯干活,关键是饭做得好吃,还会疼人。这的小姑娘,有可多喜欢我们家大哥的了。”
他话刚说完,严宽便阴沉着一张脸从灶屋里走出来了。
“好了,你们说什么话?别把人家夏同志给吓到了。”严宽直接挡在他二人之间,“刘婶子那儿的花生还在路上没拖回来,你俩去都运回来,明天要用。”
将两人支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了二人,气氛有几分尴尬,夏青青抿着嘴将装着咸菜的饭盒子递到了他手里,“是我妈让我给你带的,说谢谢你之前的花生。”
饭盒子沉甸甸的,显然,装的咸菜不少。
“不用谢,还要吗?我还准备了几份!”严宽说道就要转身去拿。
“不用了,上次你送的我们还没吃完呢,”夏青青连忙叫住了他,“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青青,明天还过来吗?”严宽心头一顿,猛地叫住了她。
夏青青扭头,夕阳下,笑容甜美,“明天我有事儿,就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