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手。
“一万。”
大厅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张残图虽然珍贵,但毕竟是残图,可不可靠还不好说。一万上品灵石,已经远远超出它的价值了。
黑袍老者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手。
戴面具的修士也沉默了。
但那个娃娃脸没有。
他看向阮流筝,笑容更深了。
“一万五。”
阮流筝挑了挑眉。
他迎着那道目光看回去。
那人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见阮流筝看他,他还冲阮流筝眨了眨眼,那双猫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阮流筝没说话。
他举起手。
“两万。”
全场哗然。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两万上品灵石?这人什么来路?”
“疯了吧?那张破图值两万?”
“你看他戴的那个面具,不是普通货色,肯定有来头。”
娃娃脸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看着阮流筝,眼睛微微眯起来。
然后他站起来,冲阮流筝拱了拱手。
“兄台好气魄。在下认输。”
他坐回去,端起茶杯,笑眯眯地看着阮流筝。
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猎物。
阮流筝没理他。
“两万灵石,成交。”台上的女人敲了敲木槌,笑得花枝乱颤,“这位公子,请上台付款取物。”
——
阮流筝付了钱。
两万上品灵石不是小数目,他从储物袋里取出那叠金边灵票的时候,旁边负责收钱的管事眼睛都亮了一下。
阮流筝把玉简收进怀里,转身要走。
“兄台留步。”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他回过头。
娃娃脸站在他身后,笑眯眯的。
近距离看,这人确实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圆圆的眼睛,弯弯的眉毛,笑起来的时候两个酒窝特别明显,看着就像个刚出师门的小师弟。
但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