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剩下的归你。”
阮流筝在这个时候并没有谦让,他点了点头。
李书遥这是有意在示好,他接受了。
青年走到枯骨面前,伸出手。
他没有看剩下那一把剑,原著中有提到,殷珏只把异火带出来了,每个人只能带出一样东西。
也就是说,他如果选择了那柄剑,就与异火无缘了。
幽绿色的火焰在枯骨的掌心静静燃烧。
他伸出手,靠近那团火。
还没碰到,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那寒意不是从皮肤传来的,是从神魂深处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冻结他的魂魄。
阮流筝的手顿住了。
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发白,皮肤表面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果然收不起来。这东西,他碰不了。
李书遥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阮流筝从戒指空间内摸出一个玉瓶。
那玉瓶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
“这是什么?”一旁的李书遥好奇地问
“专门收异火的。”阮流筝不想过多解释,
这是阮流筝出发前特意从阮家带出来的,原因无他十大异火之一琉璃真火属于阮家现任家主,阮家从上古时期便是大家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直到现在还留存着各种上古时期的异宝。
李书遥眨了眨眼,神色中划过一丝复杂。
阮流筝把玉瓶的口对准那团火。
瓶口靠近火焰的那一刻,那团火像是受到了什么吸引,化作一缕幽绿色的细流,缓缓流入瓶中。
很快,那团火就被收进了玉瓶。
阮流筝塞上瓶塞,把玉瓶收进怀里。
他转身看向李书遥。
李书遥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殷兄,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阮流筝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地面忽然震动了一下。
很轻。
但两人都感觉到了。
阮流筝皱起眉头。
又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