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年轻女子——
阮流筝认出来了。
墨予宁。
墨家长女,单木灵根,据说极擅阵法,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他和她有过几面之缘,但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筝儿来了。”阮母笑着招手,“快过来坐。”
阮流筝走过去,在阮母下首的位置坐下。
“墨爷爷。”他朝那老者点了点头,“墨二叔。”
老者笑着抚须。
“多年不见,流筝都长这么大了。听说你结丹了?不错不错。”
墨二叔也点了点头,目光在阮流筝身上转了一圈,带着审视。
阮流筝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这阵仗,不像是普通的家宴。
他的目光掠过墨予宁。
墨予宁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她微微颔首,嘴角弯起一个得体的弧度。
阮流筝同样回以礼貌的微笑
“今日是家宴,不必拘礼。”阮父笑着开口,“墨兄难得来一趟,咱们好好聚聚。”
墨二叔也笑了。
“阮兄客气了。咱们两家世代交好,阮兄说这话倒反是生疏了,对于我来说咱们的关系亲的几乎像是一家人一般”
一家人。
这个词用得很妙。
阮流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上好的灵茶,香气扑鼻。但他喝在嘴里,却觉得没什么味道。
他开始在脑子里搜索关于墨予宁的信息。
墨家长女,年岁与他相仿,单木灵根,天赋极佳。据说性格沉稳,做事妥帖,深得墨家上下信任。
未婚。
阮流筝又喝了一口茶。
知子莫若父,但阮流筝同样对阮天罡有着不浅的了解
看着现在的场景,他很容易便猜到这场“家宴”是什么了。
宴席摆在正厅旁的偏殿里。
长长的桌子,铺着精致的桌布,摆满了各色珍馐。灵果、灵兽肉、灵蔬、灵酒,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