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他呢喃着这个名字
好熟悉。
殷珏的血
阮流筝在小镇住了三日。
三日里,他几乎没有出过门。每日只是打坐、稳固元婴、研究那枚碎片。
他把碎片放在桌上,放在掌心,放在月光下,放在阳光里。用灵力催动,用神识探查,用精血浸润,但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枚碎片安静得像一块真正的破镜碎片,暗沉沉的。
第四天的傍晚,他把碎片用绳子绑了起来,挂在了胸口,不打算再试了。
镜子缺了最后一角。缺的那一角不在问剑宗,不在柳家,到底应该在哪里?
原著中并没有提及到。
也许只有把镜子拼凑起来,才能真正的将其激活
他坐在窗边,看着后院那棵老槐树。树下晾着的被单收了,又挂上了新的衣物
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漏出来,落在地上。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日子了。没有灵力波动,没有追杀,没有任何人认识他。
他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景象。
但这三天,阮流筝也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
他似乎被人盯上了
从第二天就开始了。不是修士的神识,没有任何杀机。
阮流筝没有轻举妄动,如果是其他势力的人盯上他肯定会直接出手,但他等了这么久那人都没有任何动作
那只能说明盯上他的修为并不在他之上,因此不敢随意动手。
傍晚,阮流筝在街边买了一份馄饨。掌柜的是个胖女人,笑得很热情,给他多加了两颗。他端着碗坐在路边的长凳上,馄饨很烫,他吃得慢。
街对面有人走过,挑着担子,卖的是糖葫芦。小孩追着跑,笑声清脆。他低着头,喝了一口汤。
突然的,阮流筝目光一动
那道目光不在街对面了。
他慢悠悠的吃完,放下碗。
青年站了起来,把铜钱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不紧不慢地往巷子里走。巷子很深,很窄,两边是高墙,墙上的白灰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青砖。他走进去,脚步不急。身后的脚步声也不急,不远不近,刚好跟在他后面。
他走到巷子尽头。死胡同。
他转过身。
那个人站在巷口。暮色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阮流筝脚边。黑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那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巷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的狗吠。
然后阮流筝动了。
元婴期的威压从他身上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条巷子罩住。浮光出鞘,剑光微闪。霎那间剑尖已经抵在那人的咽喉上。但那人没有躲,甚至没有丝毫防备的样子。
斗篷被剑风掀开,兜帽落下来。
月光从巷口照进来,落在那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