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流筝听清了
阮流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座院子,看着那些花,看着那把扫帚,看着窗台上那罐野花。他忽然想起昨晚殷珏说的话——“我只求师兄十日。”
他走进去。
陪陪我吧
阮流筝在那座石头房子里住了下来。不是他愿意,是走不了。
灵力被封着,元婴在丹田里沉睡,他和一个凡人没有区别。
殷珏说十日,十日就十日。他这样告诉自己。权当是闭关。
只不过闭关的地方从洞府换成了凡人的院子,闭关的方式从打坐换成了发呆。无聊时想修炼也没办法。
殷珏安静得像一截影子。
但阮流筝发觉,他变得更加粘人了,像他的小尾巴,他去哪殷珏便去哪,寸步不离。
阮流筝起初不习惯,后来直接无视。
第二天傍晚,殷珏进了厨房。
那间厨房在屋子后面,很小,灶台是石头砌的,锅碗瓢盆都是新的。
阮流筝站在门口,殷珏今天穿了件红色的服饰。
阮流筝第一次见他穿这么艳的颜色,但他发自内心的认为确实很适合他。
他看着少年挽起袖子,生火、烧水、切菜。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
切菜的时候低着头,睫毛垂下来,火光映在他脸上,把那点苍白染成了暖色。阮流筝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饭菜端上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两菜一汤,摆在桌上,冒着热气。殷珏坐在对面,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阮流筝端起来喝了一口。咸淡刚好。
他又喝了一口。
好喝。
这是天赋吧?怎么主角干什么成什么。
殷珏没有动筷子,单手撑着头看着他。
红色的服饰搭配着黑色袖口衬的他更加肤白胜雪。那张脸依旧清冷,但眼神极为专注
“不吃。”阮流筝不知为什么突然发脾气道
“这和囚禁有什么区别。”阮流筝的声音很凶,“我要出去吃。”
殷珏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他放下筷子,站起来。
“好。”
阮流筝愣了一下。“什么?”
“师兄想出去吃,就出去吃。”殷珏已经把碗筷收了,动作很轻。“镇上有酒楼,我带师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