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一点点升高,细密的小气泡从锅底冒出来,最后汇聚成翻滚的白浪。
咕噜噜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悦耳地响。
“水好像开了?”
秋泽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红扑扑的小脸生动而诱人。
他迫不及待地折返回去,准备将大鸟抓来丢进锅里煮了。
然而,当他跨进堂屋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住了。
石凳旁的藤蔓断成了几截,凄惨地散落在地上,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利器硬生生崩断的。
他的金黄色的肥鸟,不见了。
但是,有一个好看得近乎妖孽的男人坐在石凳上。
一头暗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梢处隐隐泛着流动的金光,在昏暗的屋内熠熠生辉。
他皮肤很白,衬得五官轮廓越发深邃立体,鼻梁高挺如峰,薄唇微抿,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
男人狭长的眼眸微微上挑,眼底流转着令人心惊的金色流光。
与这个满是兽皮草裙的世界格格不入的是,他身上穿着一袭质感极佳的黑色长袍。
布料顺滑如水,隐约可见暗纹浮动。
衣襟大敞着,毫无顾忌地袒露出大片紧实白皙的胸膛。
胸肌饱满而不夸张,线条流畅地没入衣襟深处,幽深的沟壑在阴影中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简直是个行走的春药。
但此刻的秋泽,眼里没有美色,他心心念念的,只有那只烤、全、鸟!
男人正漫不经心地理着袖口,似乎完全没有把突然闯入的少年放在眼里。
秋泽的视线在那堆断裂的藤蔓和男人那张欠揍的俊脸上来回扫视。
怒火点燃了理智。
“把我的鸟还给我。”
秋泽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像只护食的小狼崽子一样,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呜——”
纤细的身躯带着一股子蛮力,直直地撞进充满冷冽气息的怀抱。
他双手揪住男人昂贵的黑色衣领,整个人几乎是骑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偷鸟贼!”
秋泽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咬牙切齿。
“你把我的鸟弄到哪儿去了?快给我交出来!”
肥肥鸟先生
秋泽揪住他衣领的小手因为用力过度,指尖泛着可怜的惨白。
手下的触感坚硬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传到他手指上,莫名的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