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泽脚步一顿,转过身指了指角落:“睡觉呀,那个……这床虽然是你变出来的,但是、但是我也不能占你的窝啊。”
九方冶闻言,凤眸微微眯起,瞳孔深处划过一抹幽暗的竖瞳光影。
还要分床睡?
想得美。
他没给小兔子拒绝的机会,长臂一伸,揽住那截细软的腰肢,将人打横抱起。
秋泽惊呼一声,身体腾空,下意识地勾住了男人的脖颈。
“石床太硬,硌坏了怎么办?”
九方冶说得冠冕堂皇,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白玉床。
秋泽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小声嘟囔:“可是……这张床也不够大呀,我们要是一起睡……”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到身下的触感发生了变化。
原本只容一人躺卧的白玉床,竟如流水般向四周蔓延开来。
莹润的玉石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流光,转眼间占据了半个石屋,宽敞得哪怕他在上面打滚都掉不下去。
秋泽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这床……也是可大可小的?”
九方冶将人轻柔地放在床上,随即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躯罩出一片阴影。
他单手撑在秋泽耳侧,指尖有意无意地卷起少年垂落在枕边的一缕发丝。
“既然够大了,那就睡这里。”
男人的气息霸道又强势,带着一股好闻的冷香,逐渐侵占着秋泽的感官。
秋泽想了想,小石床又冷又硬,既然这玉床这么大,睡过来那是再好不过了。
“好哦,谢谢你。”
秋泽躺在柔软的床上,心想九方冶真是只好鸟。
想着,他还乖乖地往里挪了挪,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九方冶唇角微勾,挥手熄灭了烛火,顺势躺在了他身侧。
夜色深沉。
这一觉,秋泽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他仿佛置身于幽暗潮湿的沼泽,一条通体漆黑的巨蛇缠绕在他的身上。
冰冷的鳞片滑过他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蛇尾强硬地挤进他的腿间,粗壮的蛇身紧紧勒住他的腰腹,越收越紧,像是要将他揉碎进骨血里。
令人窒息的掌控欲,让他喘不过气来。
“唔……不要……”
秋泽在梦中难耐地低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被紧紧束缚的压迫感太过真实,硬生生将他从梦魇中闷醒了。
此时天光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