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泽死死咬着牙,身子止不住地颤栗。
脚下却像生了根一般,挡在通往后院的路口。
那些兽人以为秋花花就藏在后院,嘴里喷着污言秽语,要把人强行绑走。
“我不答应……绝不。”
秋泽自觉躲不开,便绝望地闭上眼。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试图触碰秋泽的兽人,手指僵在了半空,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但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在指尖距离少年皮肤半寸之处,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一股恐怖至极的反震之力瞬间爆发。
那两百多斤的壮汉竟像个弹弓上的石头一样被弹飞了出去。
那兽人重重地砸在篱笆墙上,激起一片呛人的尘土。
秋泽茫然地睁开眼。
眼前空空如也。
倒在地上的兽人捂着诡异扭曲的手腕,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妖术……这是什么妖术?!”
他指着秋泽嘶吼,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旁边的同伙却是一脸莫名其妙。
尤其是那个身材最壮实的领头人,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没事往地上滚什么滚,丢人现眼!”
他不信这个邪。
这只软绵绵的垂耳兔,细胳膊细腿的,除了哭还能会什么妖术?
况且这穷乡僻壤的西部,哪来的修行兽人?
一定是这蠢货自己腿抽筋了。
“都给老子上,先把人绑了再说。”
没人理会地上那兽人的惨叫,剩下的几只脏手争先恐后地往秋泽身上抓去。
就在那些手指即将触碰到少年衣角的刹那。
“嗡——”
空气中荡开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