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没等他发出羞耻的惊叫,九方冶已然欺身而上,霸道地封住了他的唇。
“唔唔。”
男人蛮横无理地顶入口腔,勾着他的舌尖与之共舞。
秋泽被吻得几乎窒息,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
“啪。”
试图反抗的手腕被九方冶单手轻松握住,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头顶。
姿态屈辱而色气。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掌心滚烫,像是带着火种,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簇簇燎原的火苗。
手摸到了后腰,在敏感的腰窝处流连打转,然后……
试探了几番,差不多可以了。
九方冶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
他干脆不再忍耐。
“嗬啊——”
秋泽仰起脖颈,眼角沁出了晶莹的泪花。
九方冶停下动作,低头吻去秋泽眼角的泪水。
“放松点。”
秋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不修了……”
他哭着摇头,“呜呜。”
九方冶轻笑一声,凑到他红透的耳边,恶劣地低语:“不要怎么双修,何况,这才一半呢。”
一句话,差点把秋泽的魂都给吓飞了。
一次不够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不行的,真的不行。”
秋泽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男人死死钉在床上。
他抱着九方冶如同铁铸般的胳膊,卑微地哀求:“能不能、就这样双修,别、别再……”
看着身下人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九方冶眼底的施虐欲反而更重了。
“好啊。”男人嘴上答应得痛快。
但是言语只是他哄骗单纯小兔子的手段。
“好好好,我不动了。”
就在秋泽信以为真的那一刻,九方冶忽地出尔反尔。
“嗬。”
凄厉又带着某种变调的叫声响彻屋内。
若非九方冶设置了隔音屏障,非得把的秋田和秋花花吵醒不可。
秋泽瞳孔涣散。
他摸了摸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