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好?”
男人却不依不饶,修长的手指隔着棉被,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腰际摩挲。
兴师问罪的语气,让秋泽心里一阵不舒服。
“能不能不要这样?”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虽然这只兔子咬起来软绵绵的。
秋泽转过半张脸,眼尾泛红,连控诉都是湿漉漉的。
九方冶动作一滞。
好像,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他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抱歉。”
语气瞬间放缓,变得温柔而克制。
“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九方冶收回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并没有别的意思。”
秋泽吸了吸鼻子,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留给九方冶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就是一个从前经常在一起玩的玩伴而已。”
闷闷的解释声从枕头里传出来。
说完这一句,他就彻底没了动静,大概是不想再搭理身后的人。
九方冶平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
一个玩伴而已。
从前的而已。
他在心里反复解读,难得多想。
没关系。
从前是从前,已经过去了。
而他拥有的是未来。
他出现得太晚,错过了阿泽的过去。
但这不重要。
以后漫长的岁月里,他会像空气一样渗透进秋泽生活的角角落落。
想通了这一点,男人侧过身,隔着被子虚虚地圈住了那团软肉。
来日方长。
*
次日早,晨曦微露,阳光刺破稀薄的雾气。
秋泽揉着惺忪的睡眼,被秋田的大嗓门从被屋里挖了出来。
他慢吞吞地换上了阿爹缝制的兽皮衣,两人穿着如出一辙的土黄色。
兽皮略硬,腰间束着的宽皮带,勒出一截不盈一握的细腰。